任何药铺都能配。诊金……五十个铜板。”
五十个铜板,在县城,差不多是一个普通苦力两三天的工钱,不算便宜,但也绝不贵,尤其是对比之前那些不见效的郎中和药费。更重要的是,效果立竿见影。
汉子接过方子,虽然不识字,但看着上面工整的字迹,心中更添了几分信服。他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用破布缝制的小钱袋,哆嗦着手,数出五十枚磨损得发亮的铜板,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又觉得不够,咬牙又加了十枚:“小……小神医,这点钱……您别嫌少,我……我现在就这些了……等我腰好了,能干活了,再来谢您!”
聂虎看了那多出的十枚铜板一眼,没说什么,只是从桌上拿起那十枚,推回到汉子面前,只收下了那五十枚。“说好五十,便是五十。多余的,你留着抓药。记住,按时服药,好好休息。”
汉子看着被推回来的铜板,愣了愣,眼中瞬间涌上一股热流。他活了小半辈子,在码头扛活,见惯了世态炎凉,压价克扣,何曾见过这样实诚、又有真本事的郎中?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地对着聂虎鞠了一躬,声音哽咽:“小神医……大恩不言谢!我……我王老五,记下了!”
说完,他紧紧攥着药方,又对聂虎连连作揖,这才一步三回头、却又带着久违轻松地,慢慢走远了,连肩上的空麻袋,似乎都轻快了许多。
聂虎看着那六十枚铜板(五十诊金,十枚被退回),沉默了片刻,将它们一一收起,放进那个装药油的小布包里。掌心,还残留着推拿时,对方腰背皮肤那粗糙冰凉的触感,和气血疏通时,那一丝丝微弱的、属于生命本身的、顽强的搏动。
第一个顾客。
五十个铜板。
不多。但这是一个开始。
他重新在桌后坐下,闭上眼,缓缓调息,恢复着刚才消耗的体力和心神。寒风依旧,夕阳的余晖,将老柳树和他那简陋布幡的影子,拉得老长。
周围,有几个一直留意这边动静的摊贩和路人,目睹了刚才的一切,眼中都露出了惊疑、好奇,甚至一丝跃跃欲试的神色。那个卖草席的老汉,更是凑了过来,讪笑着问道:“小兄弟,不,小郎中,你……你这手艺,真这么灵?我这肩膀,也老是酸疼……”
聂虎睁开眼,目光平静地看向他,点了点头:“可以试试。”
推拿摊前,似乎不再那么冷清了。
而“下河沿”集市,一个有着神奇推拿手艺的、过分年轻却沉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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