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分寸自己拿捏。若遇到难处,记得,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孙爷爷,我明白。”聂虎重重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
“聂公子,孙老先生,可方便进来?”是阿成的声音。
“进来吧。”孙伯年道。
阿成推门走了进来。几日休养,他气色好了许多,只是眉心那丝因神魂受创留下的隐痛,尚未完全散去。他先对孙伯年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炕上的聂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的微光——有关切,有审视,也有一丝对其实力的重新评估。
“聂公子醒了,感觉可好些?”阿成问道。
“好多了,有劳挂心。”聂虎道。
阿成点点头,目光扫过炕沿上那封摊开的聘书,脸上并无意外之色,显然早已知道内容。他正色道:“老爷吩咐,若聂公子有意前往县中任教,一切事宜,周府会代为安排妥当。公子伤势未愈,不宜车马劳顿,可在村中再静养十日。正月十二,府中会派马车前来接应,护送公子至县城中学报到。期间所需一应药材用度,周府会按时送来。另外……”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沉甸甸的粗布钱袋,放在聘书旁边。
“老爷说,擂台之事,公子为护乡邻,身受重伤,此乃诊金及汤药之资,共计大洋五十元,请公子务必收下。至于任教薪俸,中学自有定例,届时会按月发放。”
五十块大洋!又是一笔巨款!足以在县城赁一处不错的房子,生活大半年了。周文谦出手,果然阔绰。这既是补偿,是投资,也是一种无声的提醒——他周家,有恩于你。
聂虎看着那钱袋,没有推辞,只是平静地道:“代我多谢周先生。”
“聂公子客气。”阿成拱手,“既如此,在下便不打扰公子休息了。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
说完,他再次对孙伯年点点头,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屋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有那封暗红色的聘书,和那袋沉甸甸的大洋,静静地躺在炕沿上,散发着诱人而又冰冷的气息。
聘书,中学聘书。
一份来自山外世界、带着周家印记的邀请函。
也是他聂虎,踏上新征程的,第一张船票。
前路如何,唯有亲历,方可知晓。
他闭上眼,开始缓缓引导体内那微弱的气血,按照“虎踞”光影的路线,配合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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