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我给他几分面子。现在他死了,你一个外来户,无依无靠的,识相点,把屋子让出来,还能有条活路。不然……”
“不然怎样?”聂虎抬起头,目光清澈,直视着王大锤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那双黑眸深处,冰冷静谧,竟让王大锤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
但他立刻恼羞成怒。一个小崽子,也敢这么看他?
“不然?”王大锤狞笑,手里的柴棍猛地戳向聂虎的肩膀,“不然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柴棍戳来的速度不快,力道却不小,带着风声。若是戳实了,肩膀肯定要青紫一片。
聂虎眼神一凝。几乎是下意识的,他脚下微微一动,身体向侧后方撤了半步,同时肩膀顺着柴棍戳来的方向微微一沉、一旋。
这是虎形桩站久了,对重心和身体细微控制的一种本能反应,也是在悬崖边、面对麻杆抓捕时那种模糊身体记忆的再次浮现。
“嗤——”
柴棍擦着聂虎的肩头衣服滑过,戳在了空处。因为用力过猛,王大锤自己还往前踉跄了半步。
“妈的!还敢躲?!”王大锤这下彻底怒了,尤其是在两个跟班面前失了面子。他扔了柴棍,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朝聂虎的衣领抓来,“小兔崽子,看老子不抽死你!”
这一次,聂虎没有躲。不是不想躲,而是王大锤含怒出手,速度比刚才快了不少,两人距离又近,他刚刚那一下微调重心,腿上还残留着站桩后的酸软,再想做出精妙闪避已是不及。
但他也没傻站着挨打。在王大锤大手抓来的瞬间,他身体微微后仰,左手抬起,不是硬挡——那无异于螳臂当车——而是用手臂外侧,顺着王大锤手腕用力的方向,轻轻向外一拨、一引。
这一下,用上了昨晚站桩时体会到的、对力量流转的一丝模糊感觉,极其轻微,几乎不消耗力气,更像是四两拨千斤的雏形。
王大锤只觉得手腕被什么一带,原本抓向衣领的手,竟然偏了方向,抓向了聂虎的肩膀外侧,而且因为聂虎后仰,只抓住了肩膀上一点点布料。
“刺啦——”
单薄的旧衣本就不结实,被王大锤蛮力一扯,肩头处顿时撕裂开一道大口子,露出聂虎瘦削却线条分明的肩膀。
聂虎被带得一个趔趄,后退两步才站稳,肩头火辣辣地疼,肯定被擦破了皮。但他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意,看着王大锤。
王大锤抓着一片破布,愣了一下。他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