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报告,他们等着这份报告出笼。
一个头两个大!
给李澈打了个电话说要加班后,秦婉音用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试图将嗡嗡作响的大脑清空。
她端起已经凉透的浓茶灌了一大口,苦涩的滋味让她稍微清醒。
随后便开始对着电脑屏幕和纸质报表,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比对,一项内容一项内容地审阅。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办公室里的空气却愈发凝重闷热。
忽然,她发现一处数据好像比资料库里的参考单价高了大概百分之八到百分之十。
这个溢价幅度,刚好卡在通常审核容易放行的“模糊区”上限。
她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又确认了一遍。
确认自己没看错后,秦婉音心里一紧。
直觉告诉她这个溢价有点突兀。
她下意识地拿起桌上的电话,想直接打给下面的街道问个究竟。
但手指刚触到按键,目光忽然瞥见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凌晨一点四十七分。
这个时间打过去,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显得极不恰当,更像是一种不信任的突击质询,很容易恶化与基层的关系。
秦婉音指尖冰凉,悬在电话按键上,内心激烈斗争。
最终,那股对工作近乎偏执的责任感压倒了所有顾虑。
她不能装作没看见。
如果数据真有问题,她必须现在就把它摁住。
她深吸一口气,咬牙按下了街道经办人的号码。
电话响了七八声,就在秦婉音以为不会有人接时,那边传来一个带着浓重睡意和不耐烦的男声。
对方显然没料到她会深夜直接来电核对,睡意醒了大半,支吾了几句,说是下面摸排同志报上来的,他明天再问问。
挂了电话,秦婉音心头的疑虑非但没有消除,反而更深了。
对方的反应,不像是坦然,更像是~~措手不及。
她立刻打起精神,重新比对一遍。
果然,她又发现几处价格明显虚高的情况。
她一条条标记出来,到了第二天,她又一条一条针对性地打电话问。
这样连续忙碌了四五天,终于,秦婉音带着修整过的、自己尚算满意的预算初稿,来到赵宏宇办公室。
在赵宏宇翻看稿件的时候,秦婉音逐条解释,对那些价格虚高的条目,还特意挑出来给赵宏宇看。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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