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带着怒意,“你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分量?我这身警服一穿就是二十多年,要不你来试试,看看够不够分量?!”
“喜来!”韩老沉声喝止,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看向李澈,“你继续说。”
李澈迎着赵喜来愠怒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清晰地说道:“赵局长,您错就错在,以为您的对手是财政局长。从一开始,您就看错了。”
他顿了顿,看到赵喜来眼神中的怒火被一丝疑惑取代,才继续道:“您的对手,从来就不是马局长,而是县长。或者说,您和县长,也不该是对手。”
“你什么意思?”赵喜来眉头紧锁。
“韩市长要高升,他需要考虑的,是全局的稳定和力量的平衡。石阳县是他的基本盘,县长是他信任的人,维持县政府的稳定和高效运转,是县长的首要责任。财政局长,是县长实现这个目标的关键臂膀。提马局长进班子,能最大限度稳定县政府,确保韩市长的政策在石阳畅通无阻。这符合韩市长当前最大的政治利益。”李澈条分缕析,将局面提升到了韩市长的战略高度。
“那我呢?我对韩市长就不重要了?”赵喜来忍不住反问。
“您当然重要,公安战线至关重要。但在这个时候,相比于一个可能因为人事变动而产生内部摩擦的县政府,一个稳定、听招呼、能出政绩的县政府,对韩市长更重要。”
李澈话锋一转,接着说,“而且,您第二个错误,是认为县长是您的对手。恰恰相反,您和县长,理论上都是韩市长的人。韩市长要做的,不是二选一,而是在确保核心稳定的前提下,如何安抚和安排您这位老臣。直接硬挺您上去,可能会引起县长的反弹,得不偿失。”
赵喜来不是蠢人,只是当局者迷,被李澈这么一点,他脸上的怒容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思和恍然。
他喃喃道:“所以~~我就必须当那个牺牲品?”
“可以这么理解。”李澈点点头,“您这次能和马局长竞争,本身就是作为一个牺牲品入局的。不过您也可以换一个角度去想,您能和马局长同场竞争,说明一切都在韩市长的掌控之中。”
说到这里,李澈顿了顿,给了赵喜来一点消化的时间。
随后他接着说道:“所以,您现在要争的,不是一时之长短。而是要想办法,如何增加自己的‘分量’,让韩市长觉得,在下一个机会出现时,非您不可,或者安抚您所需要的代价,远小于您能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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