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好几天,老干所里没有三个老头的影子,李澈知道,多半都是“活动”去了。
那天出的主意,说起来只是两三句话,但真正实施起来,就会牵扯到一系列的人情往来。
这些老干部,嘴上说着什么“提一提”、“打个招呼”,实际上哪有那么简单。
所以说事情还需要有个发酵的过程。
几天后的老干部活动中心,气氛比往常还要热烈几分。
大屏幕前,赵老和钱老为了一个游戏关卡争得面红耳赤,周围围着一圈加油助威的老干部。
李澈则穿梭其间,时不时指点一下操作,或是帮忙倒茶续水,忙得不亦乐乎。
张建军躲在办公室门口,透过门缝看着这“不成体统”却又其乐融融的景象,尤其是看着李澈那如鱼得水的样子,心里像有蚂蚁在爬。
他不敢去触老干部们的霉头,便把一肚子邪火都算在了李澈头上。
忽然,李澈瞥见几天不见的陈老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正坐在棋盘前跟另一位老干部一言不发地下着棋。
李澈提着开水壶走上前打了个招呼,却发现陈老一脸愁云。
他原以为老头是为棋局发愁,打完招呼就离开了。
谁知道过了一会儿,他正要去给饮水机换水,陈老忽然朝他走来,轻轻拉了他一把,还使了个眼色。
李澈明白,陈老大概是有话要说,便放下开水壶,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阅览室僻静的角落。
“小子,”陈老确认四周无人,才压低声音,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和一丝难以启齿的尴尬,“那什么,你说的那事儿,是我想简单了,你再帮我出出主意!”
李澈神色不变:“陈老,您别急,慢慢说,怎么回事?”
“是这样地,我找了几个老关系,话是递上去了,”陈老搓着手,有些烦躁,“可那边反馈说,自然资源局那个位置,有区里的王副区长替他外甥盯着!我那点老面子,不够看啊!这事儿~~怕是要黄。”他叹了口气,脸上有些挂不住,“这事儿我没敢跟老孙他们说,这刚开头就~~唉,丢人!”
李澈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脸上并无意外之色。
陈老虽然是老政协,但政协这个位置确实有些尴尬,真想去干预职能部门的人事,肯定会有些困难。
他沉吟片刻,低声道:“陈老,《左传》说‘辅车相依,唇亡齿寒’。这件事,孙老才是核心受益者,光您一个人出力,确实势单力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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