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的异样让我提高了警惕。
自从招安榜文事件后,我开始暗中观察每个人的行为。不是不信任,而是责任——我必须确保这个脆弱团体的安全,尤其是在外部压力巨大的情况下。
猎户的表现确实可疑:他变得沉默寡言,经常独自一人待在洞穴角落,眼神闪烁,像是在盘算什么。更关键的是,他开始主动询问我们的计划和路线,特别是关于未来几天的行动安排。
起初我以为他只是出于谨慎,或者对前途的忧虑。但一个细节引起了我的注意:他询问时,总是试图获得精确的信息——具体时间,具体地点,具体人数。
这不像是一个普通猎户会关心的东西。
真正的猎户更关心哪里有猎物,哪里有水源,哪里安全。而不是我们“精确”的转移计划。
于是,我决定试探。
第三天的守夜任务,我主动要求与猎户一起。他显然有些意外,但没有拒绝。
深夜,矿洞外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夜枭叫声,和远处山风吹过树梢的呜咽。
我们坐在洞口内侧,背靠着岩壁,篝火的余烬在身后发出微弱的光。
“老张,”我用了猎户的姓氏,“你说,如果我们真的找到山灵庇护所,你最想做什么?”
猎户——老张——沉默了几秒:“种地吧。我父亲就是农民,后来土地被城主府征收,才进山打猎的。如果有机会,我想重新拿起锄头。”
这个回答很自然,很真实。
“我也是。”我说,“我爷爷是编竹篓的,手艺很好。可惜我还没来得及学,他就……”
这是实话,但也是试探。
如果老张真的有问题,他可能会顺着这个话题,获取更多关于我的信息。
但他只是点点头,没有追问:“手艺好,可惜了。”
之后是长久的沉默。
后半夜,我假装打瞌睡,闭着眼睛,但神识全面展开,观察着老张的一举一动。
起初他老老实实地坐着,警惕地观察着洞外的动静。但大约一个时辰后,他开始坐立不安,不时看向洞穴深处——那里,其他人都睡得很熟。
然后,他做了个让我心沉的动作。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东西,迅速塞进嘴里。接着,他捂着肚子,做出痛苦的表情,小声对我说:“冷兄弟,我肚子疼,得去方便一下。”
我装作刚醒来的样子,迷迷糊糊地点头:“去吧,别走太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