涡,旋转速度越来越快,仿佛要将我的整个腹部撕裂。
我几欲昏厥。
意识在剧痛中模糊,眼前开始出现幻觉:母亲苍白的脸,贫民窟化为白骨的邻居,赵乐推开我时的眼神,铜镜中立于尸山之上的自己……
放弃吧,一个声音在心底说。太痛苦了,何必承受这些?找个地方躲起来,像星尘一样隐居,至少能活下去。
就在意识即将沉入黑暗时,另一个声音响起。
不是从心底,而是从记忆深处——是爷爷的声音。不是星尘,而是我真正的爷爷,那个在贫民窟靠编竹篓为生、在我七岁那年病死的老人。
他说过的话,我几乎已经忘记,但此刻却清晰如昨:
“无双啊,修炼如逆水行舟,退一步则前功尽弃。”
那是他教我祖传吐纳法时说的。当时我不懂,为什么那么简单的呼吸法还要坚持练习。他只是摸着我的头,眼神深邃:“以后你会明白的。”
现在我明白了。
退一步,前功尽弃。不仅是我这些天的努力,还有星尘三百年的守护,夜光族千年的传承,甚至可能整个世界最后的希望。
我不能退。
我深吸一口气,将全部意志凝聚。不再抵抗痛苦,而是接纳它;不再害怕能量冲击,而是引导它;不再恐惧经脉破裂,而是相信夜光族的治愈能力和蓝陨碎片的调和能力。
意识沉入那三处断裂的经脉。
在“观气”状态下,我能清晰“看”到能量的流动和经脉的损伤。我引导融合后的蓝金色能量流向裂纹处,不是强行修复,而是像春雨滋润干裂的土地,温和,持续。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每一丝能量的流动都需要精确控制。疼痛依然存在,但已经变成了可以忍受的背景音。
时间失去了意义。
当我再次恢复完整的意识时,已经是第七天清晨。
阳光从岩缝的缝隙中透入,在地面投下细长的光斑。我睁开眼睛,眼中仿佛有星辰流转,三秒后才恢复正常。
我缓缓站起,身体轻盈得像是没有重量。轻轻一跃,头顶几乎碰到三米高的岩缝顶部——没有使用《杀破诀》步法,仅仅是身体本身的力量。
经脉已经完全修复,而且比之前拓宽了三成。能量在其中奔流,如大江大河,雄浑而稳定。三块星核碎片已经初步融合,在我脑海中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结构,缓慢旋转,散发着柔和的蓝金色光芒。
更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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