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带回来的东西。你活着比我们所有人都重要,明白吗?”
我还想争辩,但影已经无声地出现在身边。“走。雾快散了。”
药师也赶了过来,背着一个鼓囊囊的药箱:“我的宝贝可不能留给那群杂碎。”
西侧密道入口在营地最深处,伪装成一面储水墙。影在墙壁上快速操作,机关转动,露出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营地——铁墩正在给蒸汽弩加压,老枪在调整瞄准镜,赵乐在布置最后一道防线,铁锤队长站在最高点,独眼在雾中泛着红光,像一尊不会后退的雕像。
然后我钻进了密道。
密道潮湿狭窄,我们必须匍匐前进。爬了大约十分钟,身后传来爆炸声——不是一次,而是一连串。营地的自毁装置被启动了。
“他们宁愿炸掉营地也不留给刑天司。”药师喘着气说。
“这是绝杀者的规矩。”影的声音在黑暗中平静得可怕,“不给敌人留任何东西。”
又爬了二十分钟,前方出现光亮。出口隐藏在一棵枯死巨树的树洞里,外面是一片废弃的工业区,建筑物坍塌过半,铁轨锈蚀断裂。
按照地图,尘迹点在北面五里处,一个被遗忘的森林公园遗址。我们在废墟间快速穿行,尽量避开开阔地带。雾正在散去,能见度逐渐恢复。
半小时后,我们抵达森林公园边缘。这里比想象中更荒凉——变异的树木扭曲生长,藤蔓像巨蛇般缠绕着腐朽的长椅和路灯。死气浓度不低,但有种奇异的宁静。
尘迹点在一个小山坡背面,是几间用原木和防水布搭建的简陋棚屋。棚屋周围布置着巧妙的伪装,如果不是地图标记,根本发现不了。
但当我们靠近时,我的心沉了下去。
棚屋已经被破坏。支撑柱被砍断,防水布被撕碎,地面散落着破碎的陶罐、断裂的工具,还有一个被踩扁的竹篓——编织到一半,手法精细,能看出编织者的用心。
“有人先来过了。”影蹲下检查痕迹,“不是刑天司,他们的靴印没那么杂乱。是拾荒者,或者流民。”
药师翻找着还能用的物资:“至少三天前的事。老猎人如果还活着,不会让营地这样。”
我们在最大的棚屋里找到了老猎人——或者说,他的遗体。他靠墙坐着,双手放在膝上,眼睛闭着,表情平静。尸体已经轻度腐烂,但没有被野兽啃食的痕迹,周围撒着驱虫的药粉。
他是自然死亡的。在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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