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萧阁老虽不如其他阁老有城府,但胜在一身暴脾气佛挡杀佛,哪回干架不是他冲在前头,院子里的侍卫摄于他威势,不敢轻举妄动。
刘春奇举目一望,但见他身侧跟来两名羽林卫,脸色顿时大变,顾不上盖印,而是迅速将宝玺抱在怀里,往后一撤,与此同时,当值的东厂缇骑,也赶忙上前将他护在正中。
陆承序逮着空档,飞快将两道折子握住,疾步退开。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待萧渠踏上台阶,陆承序这厢已撤至他身侧,而刘春奇也赶忙将宝玺交予身后侍卫,上前迎上萧渠。
萧渠先朝陆承序看了一眼,确认事情办妥,这才看向刘春奇,
“刘春奇接旨。”
刘春奇神色复杂盯着萧渠,无奈下跪,
“奴婢刘春奇接旨。”
天子即便没有印玺,却占着礼法名分,手书已被陆承序夺走,这封天子圣旨不过是遮羞布,也是自己的免罪符,刘春奇不得不接。
萧渠径直将圣旨搁他手里,愤哼一声,与陆承序转身离开。
刘春奇望着二人背影,出了一身冷汗。
他方才之所以顾不上盖印,便是担心萧渠带人趁势强抢玉玺,一旦玉玺脱手,他便是死路一条。
陆承序这厢回到乾清宫,先将折子奉上,随后将始末禀报圣上,殿内诸人也均松了一口气。
许阁老更是朝他郑重一揖,
“陆大人临危不惧,虎口夺牙,许某佩服。”
无人知晓,在这短短不到两个时辰内,大晋中枢完成一次不见血的交锋。
事后太后自然勃然大怒,但不重要了,陆承序得了这封折子,伙同兵部联合行文,发布各州郡县,着手实施兵马政改革。
若说上回截司礼监税银,是陆承序初露锋芒的一战,那么这次兵马政推行,便让他大放异彩,一时间他个人声望达到顶点,在朝野风头无两,被视为崔循接班之人。
整整十来日,陆承序便在忙这桩事,至九月二十这一日,圣上宣召他进宫,为嘉奖其功勋,特开了私库,赏了陆承序绸缎十匹东珠一盒书画古玩一箱,均价值不菲。
傍晚,他便携着这几箱赏赐回府,念着已数日不曾归家探望妻儿,官袍都顾不上换,径直往夏爽斋来。
这一日又下起了雨,雨势不小,顺着屋檐往下垂落一线,有如珠帘。
而在这一方“珠帘”内,一人擒着个小锦杌,倚靠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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