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陆府每年年终分红,我们四房都是少的,这五年在益州,我那婆母十日有八日病在床榻,再有府上人情往来,我不知往里贴了多少体己...这..这...”
郡主闻弦知意,顿时明白过来。
倘若这顾氏当真毫无所求地将陆承序让给她,她还不放心呢,眼下她肯开口,便是一桩买卖,反倒踏实。
“你要什么?陆郎欠你的,我替他弥补!”
华春立即竖了个两根手指。
郡主身侧一嬷嬷与内侍均看过来。
“何意?”郡主不解,
是两万两?还是二十万两?
华春道,“还请郡主舍我两个铺子,我也好在京城安身立命呀!”
郡主尚未反应,那位嬷嬷顿时恼怒,喝了华春一句,“放肆,你竟敢大言不惭,寻郡主要铺子?郡主欠你的?”
华春不及吭声,郡主那厢却十分不满嬷嬷插话,眼风冷厉扫过去,“陆郎难道只值两个铺子?”
嬷嬷顿时无语,走到郡主身侧,指着那华春,小声道,“此妇满身市井之气,谁知葫芦里卖得什么药,郡主切莫上她的当,此事得问过王妃与小王爷,再行定夺!”
“你一边去!”常阳郡主将她推开,一把抽出华春手里的和离书,指着那书封与嬷嬷道,“瞧见没,这书封上的墨迹至少已有一月往上,那时她尚不在京城,可知一早便定了和离的心思,并非今日临时起意,故意蒙骗于我。”
郡主虽无城府,眼力却不俗,这话将嬷嬷给镇住了。
见嬷嬷闭嘴,郡主复又看向华春,温声问,“两个铺子够吗?”
华春:“.....”
“还...还能多要?”
大晋官员俸禄虽不高,给宗室的供奉却极其奢靡,田庄之外,每年的粮食丝绸茶炭等供奉乃巨额数字,于国库和百姓而言是一笔沉重的负担,加之襄王府是太后一党,这些年倚仗太后插手朝政,所获不知凡几。
区区两个铺子,于郡主而言便是洒洒水。
但转念一想,这府内开支得兄长签字,一次允出去太多,恐被兄长责问,不如事成再慢慢弥补,于是郡主又改口道,
“行了,你放心,和离书归我,我替你进宫一趟,帮你把这婚离了,事成,我便吩咐府上的人,将铺面书契交到你手上。”
华春可没这么好打发,施施然指了指她手中的和离书,“郡主,和离书您拿走了,万一...”
言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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