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会儿工夫便吃得满嘴是油。
华春怜爱地揉了揉他脸蛋,捡起帕子替他拭嘴。
一笼包子八个,大都进了沛儿腹中,余下两个搁在笼子里,华春自始至终没有动筷。
陆承序见华春软硬不吃,已经不仅仅是头疼了。
少顷用完晚膳,陆承序发话,“慧嬷嬷,你领着沛儿去消食,我与夫人有事相商。”
华春早等着他,也不含糊,慢腾腾饮了茶,坐在一旁等着他开口。
慧嬷嬷自然晓得夫妻二人一直不大对付,默不作声哄着沛儿出门,牵着他往廊子上玩去了。
陆承序等着儿子脚步走远,率先进了东次间。
华春看了他背影一眼,搁下茶盏跟了过去,待进了东次间,双手抱臂靠在屏风处,懒懒看着他,“七爷有何吩咐?”
“倒是我要问夫人,夫人心里是否不痛快?”陆承序还坐在上次的圈椅,身姿依旧,眼风扫过来。
“夫人若有怒火不如一次与我发个够,有什么话说出来,有什么不满也道明白,我陆承序能做到的绝对做到,不至于总这般别别扭扭,害孩子跟着吃亏。”
方才沛儿一步三回头离开,看着他心里不是滋味。
华春面无表情盯了他半晌,慢慢挪至他对面的罗汉床上坐着,双手搭在身侧,静静与他平视,
“七爷,当初嫁你,我也曾是欢喜的,只是五年已耗尽了我所有心力...陆家人情世故复杂,上头两层公婆,我不想伺候,我只想往后能一人安安静静过日子,不愿看人脸色,不愿起早贪黑,我是真心想和离,七爷不必怀疑,更不必迟疑。”
陆承序觉着华春这些念头过于不切实际,皱眉道,“你嫁去哪家,不侍奉长辈,不相夫教子?”
华春对上他理所当然的语气,酸楚一瞬涌上喉咙,她却硬生生忍住,漠然凝着他胸前那块象征着权势的三品孔雀补子,淡声道,“至少人家丈夫不说日日陪伴,却也能听个声响。”
不像她,生产那回,在鬼门关打转,痛了一日一夜,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陆承序顿时哑口无言,说到底还是五年分离,冷了她的心。
晚风徐徐送进来,将窗旁高几刚插的那屡香烟拂掠,横亘在二人当中。
陆承序喉咙黏住,搭在膝盖上的双掌下意识往前挪了挪,“夫人...”
看着华春冷淡到掀不起一丝涟漪的面孔,陆承序闭了闭眼,语气软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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