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跑掉的族长!”
秦玄霄愣住了,他看着秦玄策眼底的疲惫与执着,突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秦玄策从来都不是什么坏人。
他和他,不过是走了两条不同的路,却有着同一个目标——让秦家永世不衰,让秦天罡坐稳族长之位。
他选择的是守护,是温和的引导;秦玄策选择的是磨砺,是残酷的逼迫。
没有对错,只有立场。
“你就不怕,天罡会恨你吗?”秦玄霄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恨就恨吧。”秦玄策收起镇墓剑,转过身,背对着秦玄霄,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只要他能坐稳族长之位,只要秦家能永世不衰,我就算被他恨一辈子,也无所谓。”
他顿了顿,补充道:“方才那锁脉术,我留了三成力,伤不了他的根本。月瑶在他身边,会护着他的。”
秦玄霄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鬓角的白发,轻轻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苦?”
“不苦。”秦玄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这是我的命,也是秦家的命。”
就在这时,甬道深处传来一声微弱的呼喊:“爹……大伯……”
秦玄霄和秦玄策同时一愣,循声望去。
只见秦月瑶怀里的秦天罡,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他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异常清明。他看着石壁裂痕外的两道身影,眼眶瞬间红了。
记忆的闸门,在这一刻彻底打开。
他想起了父亲的模样,想起了母亲的笑容,想起了苗疆竹海的阳光,想起了少女指尖的白蛊。他想起了父亲临走前,摸着他头说的那句话:“天罡,爹去寻你娘了。等你长大了,一定要做个好人,不要像你叔叔那样,被权力迷了心窍。”
他也想起了秦玄策对他做的一切,想起了锁脉术的痛苦,想起了秦月瑶的守护,想起了四大家族的恩怨。
原来,叔叔不是恨他,而是在逼他成长。
原来,大伯不是在和叔叔打架,而是在和他切磋,在提醒他,不要走得太远。
秦天罡挣扎着从秦月瑶的怀里站起来,攥紧了手里的青铜罗盘。他看着石壁裂痕外的两道身影,看着秦玄策鬓角的白发,看着秦玄霄眼底的酸涩,突然明白了什么。
族长之位,从来都不是什么荣耀。
那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是守护秦家的责任。
是守护昆仑天字墓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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