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阶段:招募三百名核心人员,重建覆盖西欧主要国家的基础网络。”
“第二阶段:扩展至东欧,巴尔干,北欧,核心人员一千人左右,外围人员你们自己定。”
“第三阶段:渗透欧盟机构,北约智库,跨国企业总部,建立战略预警能力。”
李征宇停顿,“但这不是简单的间谍网。我们要的是影响力网络,通过智库研究员,媒体记者,NGO负责人,企业顾问,议员助理这些合法身份,塑造认知,引导舆论,影响决策。”
克劳斯终于明白了这场交易的真正分量。
这不是雇佣一批失业特工,这是要接管斯塔西四十年来在欧洲编织的无形之网,然后重新编织,为另一个东方大国服务。
“我需要考虑。”
“给你四十八小时。”李征宇起身,“但提醒你:法国对外安全总局已经接触了你们至少二十名前技术专家,英国军情六处也在私下招募会说俄语的东德分析师。”
“如果你不行动,最优秀的人才会被西方收编,剩下的将在贫困和屈辱中慢慢腐烂。”
“你的选择不是是否背叛,而是背叛谁,是背叛那个抛弃你的祖国,还是背叛你那些正在挣扎的同事。”
门关上后,克劳斯独自坐在昏暗的地下室。
他打开箱子,取出一张老照片:86年,斯塔西年度会议,他和同事们穿着笔挺的制服,站在马克思—恩格斯广场上,意气风发。
那时他们相信自己在捍卫一个更好的德国,一个更公正的世界。
现在呢?
他想起李征宇最后说的话:“历史没有终结,只是在重组。”
“你可以成为旧世界的墓碑看守人,或者新世界的建筑师之一。”
“选择权在你。”
四十七小时后,克劳斯拨通了加密电话。
“我加入,名单我已经准备好了。”
92年春天,一场静默的招募在欧洲各地展开。
慕尼黑,一家小咖啡馆。
前斯塔西经济情报处处长安娜·沃尔夫看着对面的“商业猎头”。
她今年四十五岁,统一后在慕尼黑大学找到一份临时研究员工作,研究东德经济转型,研究自己参与摧毁的体系。
“我们是一家国际咨询公司,专门为新兴市场提供政治风险分析。”猎头递过名片,上面写着“欧亚战略顾问公司”,地址在苏黎世。
“我们在亚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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