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们已经没有选择了。”
“总理的意思是……”
“动员军队。”孟席斯一字一句,“全国总动员。”
“封锁西海岸所有登陆点,建立隔离区,将已经登陆的难民向指定区域集中。”
“如果他们反抗?”
“那么,”孟席斯闭上眼睛,“澳大利亚将不得不做它最不想做的事。”
命令在深夜下达。
但当军队真正开始行动时,才发现现实比想象更残酷。
两千一百万难民,分散在西澳大利亚州超过一百万平方公里的荒原上。
许多已经深入内陆,与当地社区混居,甚至建立临时定居点。
集中隔离,谈何容易。
更致命的是,军队内部也出现分裂。
许多士兵的家乡正在被难民冲击,他们的亲人写信求援。
而当他们接到命令,要向那些看起来和他们一样绝望的人开枪时……
5月3日,西澳大利亚州,杰拉尔顿郊外。
一个步兵连奉命清理一个难民营地。
营地里有一万多人,大多是妇女儿童。
“限你们一小时内离开,向东前往指定隔离区。”
连长通过扩音器喊话。
难民营里没有动静。
人们只是看着他,眼神空洞。
一小时后,连长下令推进。
士兵们端着步枪,缓慢前进。
难民营里,有人跪下祈祷,有人抱着孩子哭泣,也有人捡起石头。
冲突发生了。
石头砸向士兵,士兵开火警告。
警告无效,实弹射击。
那一天,杰拉尔顿郊外死了二百三十七名难民,三名士兵。
照片再次传遍世界。
九黎外交部发表声明:“对澳大利亚政府暴力镇压难民表示最强烈谴责。”
“这已构成反人类罪。”
毛熊要求联合国制裁澳大利亚。
美国保持沉默,他们自己边境的难民暴动已经导致数万人死亡。
而在西贡,龙怀安看着战报,对杨永林说:“看,这就是西方文明的真相。”
“当资源充足时,他们可以高谈人权。”
“当资源紧张时,他们就会露出獠牙。”
“我们就是要用人口,去撕碎他们伪善的外衣。”
“但总统,这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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