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特·艾哈迈德,民族解放阵线的理论家。
以及齐奥·拉克达米,负责军事组织的领导人。
“法国人有五十万军队在这里。”
本·贝拉开门见山。
“我们只有几百条枪。这仗怎么打?”
“正面战场你们当然毫无办法,”龙怀安摊开阿尔及利亚地图,“但你们可以打游击战,持久战。”
他指着阿特拉斯山脉:“山区是你们的根据地,你们可以在这里休养生息,组织人手。”
“城市里也可以组织罢工、示威、秘密宣传,消极抵抗法国人的统治。”
“不要试图一次击败法军,要让他们疲惫,让战争的成本高到巴黎无法承受。”
“我们需要武器。”
“武器可以从摩洛哥、突尼斯边境渗透进来。”龙怀安说,“我可以帮助联系渠道。”
“但更重要的是,你们需要训练。游击战不是简单的打打杀杀,是情报、宣传、群众工作、军事行动的有机结合。”
“您能提供训练吗?”
“可以,但不在阿尔及利亚。”龙怀安说得很谨慎,“这里太危险。如果你们派人去九黎,我们可以提供为期三个月的游击战训练班。以工人培训或学生交流的名义。”
三个人交换眼神。
“费用呢?”艾特·艾哈迈德问。
“免费。”龙怀安说,“但有一个条件:你们成功后,阿尔及利亚的石油和天然气,在同等条件下优先供应九黎。”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龙怀安重复了在埃及的话,“九黎不寻求新殖民地,我们要的是贸易伙伴。”
本·贝拉伸出手:“成交。”
“还有一件事。”龙怀安说,“斗争要讲究策略。初期避免袭击平民,集中攻击军事目标和殖民机构。”
“要争取国际舆论,法国人最怕的就是被贴上殖民镇压者的标签。”
“我们会注意。”
会面持续到凌晨。
当龙怀安悄悄返回宾馆时,天色已微明。
皮埃尔在门口等着,脸色难看:“总统先生,昨晚您去了哪里?”
“睡不着,去海边散步了。”龙怀安面不改色,“地中海的夜景很美,可惜有太多军舰,破坏了气氛。”
皮埃尔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侧身让开:“希望您剩下的行程愉快。”
“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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