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尔沉默片刻:“火鸡国距离半岛万里之遥,我们的人民甚至不清楚半岛在哪里。”
“为什么我们要来这里打仗?因为美国人要求,因为政府想加入北约,因为,我们想证明火鸡国还是大国。”
他苦笑:“但用五千年轻人的生命来证明,值得吗?”
“您对美国提供的装备和支援满意吗?”
“直升机?”凯末尔摇头,“他们给我们新武器,却不教我们新战术。以为有了飞机坦克就能赢,这是对战争的侮辱。”
“真正的胜利靠的是智慧,不是钢铁。”
访谈最后,凯末尔对着镜头说:“我想对土耳其的年轻人说:真正的荣耀不是死在遥远的异国他乡,而是活着建设自己的国家。”
“让政治家们去玩弄权术吧,你们的生命比任何外交胜利都珍贵。”
随后的集体拍摄中,土耳其战俘合唱了土耳其民谣《黑海之歌》,以及应导演要求的贝多芬的《欢乐颂》。
“音乐属于全人类。”导演这样解释,“当土耳其战俘和之前的美国战俘唱着同一首歌时,观众会明白,这些年轻人本质上没有区别,他们都不该死在这场荒谬的战争中。”
最后鞠躬时,战俘们用生硬的汉语说:“祝愿九黎人民平安,祝愿世界和平。”
当样片寄出之后,再次引起了一波舆论海啸。
《世界报》再次头版全版:“从安纳托利亚到清川江,土耳其青年的无谓牺牲”。
文章详细描述了火鸡旅的轻敌冒进、惨痛损失,并尖锐质问:“一个地中海国家,为什么要派军队到东亚作战?”
“这到底是集体安全,还是大国博弈的棋子?”
BBC制作了专题纪录片《遥远的战场》,对比了美军黑人士兵和土耳其士兵的相似遭遇:都是被政治裹挟到万里之外,都是被当作消耗品。
巴黎的反战游行规模扩大到十五万人。
这次,游行队伍中出现了土耳其侨民团体,他们举着“带我们的孩子回家”的标语。
莫斯科当然不会错过机会。
《真理报》发表长篇分析:“北约的第一次实战检验——惨败”。
文章嘲讽道:“美国人想用土耳其人当炮灰测试敌军实力,结果测试出了自己的无能。”
在美国,舆论压力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纽约时报》专栏作家写道:“我们给了土耳其人最差的指挥、最鲁莽的任务、然后在他们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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