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油棕等经济作物,修建灌溉设施。”
“第三,文化渗透。学校、广播、报纸,全面推广九黎的价值观和生活方式。”
“三年,”他转身,“三年后,让这片土地上的人,会觉得做九黎治下的公民,比做缅甸人更幸福。”
“到时候,是继续南扩,还是让其他地方主动要求加入,就由我们决定了。”
3月10日,腊戍。
李弥带着最后一百多名军官,登上开往仰光的卡车,从那里转船离开。
临行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腊戍城。
城墙上有新刷的标语,:“土地归农民!”“自由贸易万岁!”“友谊长存!”
标语下,九黎士兵正在帮农民修缮被战火损毁的房屋。
更远处的田野里,插着新分土地的界桩。
李弥忽然觉得,自己这支残军,就像一个棋子。
被用来打开了一扇门。
门开了,他们就没了用处。
3月15日,边境难民营地
李大山终于拿到了分配通知。
“李大山同志,经审核,批准你及子女前往南部橡胶园安置。分配住房一套,月工资三十元,子女可入读橡胶园附属小学。”
“签字确认后,三日内有专车接送。”
大山颤抖着手,签下自己的名字。
虽然他还写得很歪扭。
旁边,陈文远也拿到了通知:西贡无线电三厂学徒工,包食宿,月工资三十五元,夜校进修合格后转正。
赵永昌的选择出乎意料:他申请加入边境建设兵团,去缅甸新控制区修路。
“我打了半辈子仗,毁了无数路。”他说,“现在想修几条像样的路。”
傍晚,营地为这批即将离开的人举行了简单的欢送会。
王干事举着搪瓷缸:“同志们,你们即将开始新的生活!记住,无论去哪里,都要努力工作,遵纪守法,给咱们难民争口气!”
众人碰杯,以水代酒。
夜里,大山收拾行李。
其实没什么可收拾的。
也就两套换洗衣服,两条毯子,一个饭盒,还有那本存折。
里面已经有165元。
小虎趴在地上,用铅笔在新发的作业本上写字。
他在抄课文:“我是九黎小公民,爱劳动,爱学习,将来建设新国家。”
字迹稚嫩,但一笔一划,很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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