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克什米尔前线,巴军有正在重新集结的动向。”
内政部长:“泰米尔纳德、阿萨姆、海得拉巴……十七个邦或地区同时出现大规模游行,要求民族自决。”
“游行组织者打出的口号是:既然英国人可以离开,为什么德里不能放过我们?”
情报局长:“九黎的电台全天候广播,用我们的二十二种官方语言呼吁各民族决定自己的命运。”
“他们甚至在广播里教各地反抗组织如何组织公民投票。”
“公民投票。”
尼赫鲁喃喃重复这个词。
他想起了三年前,联合国监督下的克什米尔公投。
虽然最终被战争打断,但那种人民自决的道义压力,他当时作为倡导者曾深有体会。
现在,轮到他自己承受了。
“我们还有多少选择?”他声音沙哑。
所有人都沉默了。
良久,外交部长轻声说:“或许,可以暂时允许一些边缘地区进行高度自治谈判,换取国际社会解除压力,重新获得援助。”
“高度自治?”尼赫鲁冷笑,“那只是独立的第一步,开了这个口子,以后想要再压制就难了。”
“但如果我们不答应,欧美可能真的会推动联合国授权干预,哪怕只是象征性的维和部队进驻,也意味着阿三主权的彻底破碎。”
“我们也会陷入更被动的位置。”
“而且,”财政部长补充,“只要援助恢复,经济稳住,军队发饷,我们至少能保住核心区域。”
“等缓过气来,再图后计。”
尼赫鲁闭上眼睛。
他想起47年8月15日,他在德里红堡升起国旗时,对着百万人演讲:“我们将建立一个统一、强大、包容的国家!”
才一年多。
统一,已裂痕遍布。
强大,已成外强中干。
包容……现在全世界都说他在屠杀少数族裔。
“国际红十字会要求什么时候进入?”
尼赫鲁问道。
“三天内。否则他们将向安理会报告我们拒绝人道合作。”
尼赫鲁深吸一口气。
“答应他们,允许红十字会进入东北部和泰米尔纳德。”
“另外,”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通知各邦首席部长,中央政府准备就地方自治框架进行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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