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猎杀军官、机枪手、炮手。
“砰!”
勒克莱尔亲眼看到一个二百米外的机枪阵地,射手刚抬起头,就被一发子弹掀开了天灵盖。
副射手惊恐地想接管机枪,第二发子弹贯穿了他的喉咙。
没有枪口焰,没有声音来源。
狙击手躲在丛林里、废墟后、甚至伪装的散兵坑里,一枪一个,有条不紊地清除高卢军的指挥系统和重火力点。
与此同时,迫击炮小组开始点名。
一发迫击炮弹落在刚做好的早餐大锅旁,热汤和炖肉溅得周围士兵满身都是。
另一发炮弹精准落入露天厕所,炸得粪便漫天飞舞。
“这些混蛋!这些肮脏的混蛋!”
一个高卢军上尉抹去脸上的污物,歇斯底里地咆哮。
但咆哮改变不了事实,法军已经彻底失去了组织。
士兵们要么躲在弹坑里发抖,要么三五成群试图向内地逃窜。
然后被埋伏在道路两侧的安南军轻松俘虏。
勒克莱尔被卫兵拖着向海滩撤退,想找条船逃离。
但海滩上更惨。
幸存的小型登陆艇挤满了逃兵,许多人为了争夺位置大打出手,甚至开枪互射。
一些船超载倾覆,落水者在燃油覆盖的海面上燃烧。
上午七时,太阳完全升起时,战斗已经进入尾声。
龙怀安在警卫连保护下,骑着战马进入滩头战场。
眼前景象堪称地狱,烧焦的尸骸、扭曲的金属、还在燃烧的物资堆。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和焦臭的混合气味。
法军俘虏被集中到一片相对完好的沙滩上。
他们大多衣衫不整,许多人光着脚,脸上写满恐惧和茫然。
安南士兵端着枪在旁边看管。
龙怀安安排好的记者第一时间按下快门,将这一幕记录下来。
“少帅,找到勒克莱尔了。”
周海川骑马赶来。
“他躲在一条搁浅的登陆艇下面,被我们的侦察兵发现。”
龙怀安点点头:“带他来见我。还有,让战地记者准备好拍照。”
几分钟后,勒克莱尔被押到龙怀安面前。
这位几小时前还威风凛凛的高卢将军,此刻浑身污垢,睡衣破了好几个洞,左脚只剩一只袜子,狼狈不堪。
但他竭力挺直腰板,试图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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