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称那些武器是自卫用,但谁也说不清为什么需要二十挺机枪来自卫。
龙怀安下令:公审,然后枪决。
但神父路易斯,他特意留下了。
“给巴黎和梵蒂冈教廷发电报。”龙怀安对杨永林说,“就说我们抓获了一名参与刺杀阴谋的高卢神父,本应依法处决。但出于对宗教的尊重,愿意将其驱逐出境。条件是,教廷必须公开谴责高卢对安南的侵略。”
杨永林瞪大眼睛:“这,教廷会答应吗?”
“他们必须答应。”龙怀安微笑,“否则,全世界都会知道,天主教会的神父不仅传教,还兼职搞刺杀。这对教廷的声誉,会是毁灭性打击。”
他顿了顿:“还有,以我的名义,邀请万象、高棉的反抗殖民代表来西贡。告诉他们,高卢人不行了,该自己当家做主了。”
……
一月十五日,就在高卢远征军溃败的消息传遍世界时,美国特使杜勒斯再次抵达西贡。
这次,他直接被请到了龙怀安的私人办公室,而不是会客厅。
“杜勒斯先生,请坐。”龙怀安亲自倒茶,“这次来,是代表白宫,还是代表您个人?”
杜勒斯没有碰茶杯,开门见山:“将军,您玩得太大了。”
“哦?”
“金兰湾海战,俘虏高卢军官游街,公开支持万象高棉独立,这些已经触犯了西方世界的底线。”杜勒斯盯着龙怀安,“华盛顿很不满意。”
龙怀安笑了:“不满意?那高卢人炮击我港口的时候,华盛顿在哪里?高卢人收买间谍刺杀我父亲的时候,华盛顿又在哪里?”
他身体前倾,声音转冷。
“杜勒斯先生,我这个人很实际。谁帮我,我记着。谁害我,我也记着。美国人给援助,我感谢。但要是美国人想一边给糖,一边让我挨打还不还手,对不起,我龙怀安不是常凯申,不会为了美援连命都不要。”
杜勒斯脸色变了变。
他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比华盛顿评估的更难对付。
他不是理想主义者,不是意识形态的傀儡,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现实主义者,一个精于算计的军阀。
“将军,我直说吧。”杜勒斯调整策略,“华盛顿可以加大对您的支持,更多贷款,更多装备,甚至外交承认。但条件有三个。”
“说。”
“第一,立刻停止支持万象、高棉的独立运动。那里是高卢的势力范围,美国不想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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