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这信是给魏聿泽的,自己不好拆开来看,刚想放到一边,夏儿见状补了一句,“这是给您的信。”
孟清心下纳罕,她在盛京的友人不多,交好的那几个几乎都是当年外祖学生家的女眷,后来也都因各种各样的理由外派做官,早已不在盛京了。
孟清抄起信,抖开信纸一看,上头只寥寥写了三个人名。
而这三人,孟清很熟悉,俱是外祖的学生。
“夏儿,那门房有没有说递信的是什么人?”
夏儿眨眨眼,“是个稚龄幼子,不像是专门来给夫人送信的,倒像是在街上玩,被人许了好处才送信到府上。”
孟清默了默,应是这么回事,只怕现下追是追不上了。
一整日,孟清对着信上的三个人名直叹气,对方既然写了这三个人名送过来,那必然是知道外祖和他们的关系,只是此三人都被外放,对方给她写这三个人的人名,又是要做什么?
威胁吗?还是想借她之手打探消息?
信纸横平竖直的摆在桌面上,孟清取了纸与毛笔,默默梳理其中关联。
信上第一个人叫韩阳,是外祖当年的得意门生,他的女儿韩玥正是自己的手帕交,若记得不差,韩伯父一家早年前应外放去了荥阳做官,数年不见,她也早不曾探听他们的消息了。
这信上的第二个人乃是外祖父的故交之子黄守成,他的父亲与外祖一样支持先帝幼子登极,后来被圣上寻了个名头流放到黔南去了,而今…老人家早已登仙,他的儿子倒是尚在,可自从外祖去后,他们已经多年未有通信了。
至于这第三个人…孟清略有思量,捻起纸来定定看去,裴良季,河东裴氏家主的嫡孙,外祖在世时,她与裴良季多有交集,甚至两家一度为她与裴良季定下婚约,之后外祖病逝,偌大的温氏迅速败落,这门口头上的亲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孟清早已不在意这桩算不得数的婚约,只是…为何裴良季的名字也会出现在这里?裴氏家主当初明哲保身,如今裴氏在朝中地位不低,去岁春日,裴良季亦高中进士,得入文疏殿,裴氏步步向上如日中天,与他们早已今非昔比。
孟清反复看这三人的名字,他们唯一的交集点,便是自己的外祖父。
“究竟是要些做什么?”
白杏折了枝梅花进来,装点在瓷瓶里,见孟清还坐在窗下,不由道:“娘子,您怎的愁眉不展的?”
孟清摇头问道:“白杏,你可知从盛京到黔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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