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道:“那你就是眼光好。”
“是啊,我眼光好,才能等到今天……现在我就等着开棺验尸了。当年我那些同袍,有一些尸体被找到的,所有的验尸记录都在架阁库的卷宗里记载着,余召南到底是怎么死的,跟那些人的死因是否大相庭径——这铁证之下,我看谁还能掩盖真相!”
“明日就是验尸之日,你这十几年,不会白等。”
秀才惆怅地叹了口气:“恨不能今日就有个结果!官府做事,报备这个报备那个,实在是拖泥带水了些。”
徐妙雪听说,官府本想请余家派来的那位纪师爷旁观验尸,毕竟这是事关余家人的大事,但纪师爷似乎病了,官府硬是等了两日,却等来纪师爷启程回京的消息,说是要立刻将这事报知给余大人,若有验尸报告,即刻送往京城即可。
这才闹哄哄地将验尸的日子定在了明日。
但不知为何,徐妙雪心中生出一丝夜长梦多的不安来。
秀才顿了顿,压低了声音,“海婴给你留下的那样东西,现在是时候拿出来了。”
“什么东西?”
秀才没料到她会这般反应:“你……全不记得了?”
“我该记得什么?”徐妙雪扶住额角,只觉得有千万根细针在颅内翻搅。
“你再仔细想想?”秀才倾身向前,声音放得极轻,“海婴当时走投无路,只敢去找你兄长……她手里定有极要紧的物件托付给了徐家……”
徐妙雪额间渗出冷汗,像是哪里堵着一团棉花,她想整个扯出来,却无从下手,她烦躁地接连灌下几杯烈酒,呼吸渐渐急促。
忽然,她抬起眼,眸底几根血丝攀上幽深的瞳孔。
“我好像……想起来了。”
说罢,徐妙雪近乎急切地起身,险些撞翻了桌角的酒瓶,甚至来不及打声招呼,便急不可耐地离开了。
她一走,暗处一双不起眼便隐回了黑暗。
……
徐妙雪去了一趟祖屋,回来时怀里用布紧紧包着一个铁匣子,她满手泥泞,汗水打湿了,像是精疲力尽刚从土里刨出了什么东西似的。她疾步避开人群走在街道上,想要立刻回家,紧闭门窗再打开手里的东西,却见暮色中的街市比往常喧闹许多,布告栏前围得水泄不通。
隐约听见有人议论“劫狱”二字,她本未在意,直到“秀才”这个名字清晰传来,她才猛地回神。
她浑身一震,猛地拨开人群挤到最前。但见海捕文书上墨迹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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