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宁可二人之间始终是虚与委蛇,有福同享,有难就各自飞,这样才对嘛。太过厚重的情意,她不知该如何承托。
可他偏偏就选择了跟她一起上刀山下火海。
不合理。
徐妙雪假装忽略了这些细微处的情绪,追问道:“还是说,你其实已经知道出去的办法了?”
“洞口那块石板是单向的,设计的很精妙,里面的人进去了出不来。”
“???知道出不去你还下来??”徐妙雪的声音都忍不住提高了一个八度,回声在岩洞里回荡。
不管从任何角度来说,他们两个保留一个人在外面,都是一件好事,再不济,好歹能找到引他们来这里的野人,拷问出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是个赌徒吗?”裴叔夜睨了徐妙雪一眼,“搏一搏……说不定收益更大。”
“——你想想,那野人已经趁我们睡觉时逃脱了,他完全可以找个利器直接杀了我们,为何要费这么大劲,引我们来这个陷阱?”
裴叔夜的话点醒了徐妙雪,她身在局中太过紧张,反而忽略了一些场外信息。
“对啊……引我们来,不可能只是为了把我们困在这里,除非……这里有什么信息——”徐妙雪恍然大悟,“这是一种筛选!”
“对,所以我猜,这里应该会有一些线索……只留给他们自己人的,懂的人自然心领神会,便能离开这里,而居心叵测的人,会被困死这里。”
徐妙雪扯了扯嘴角:“但我们也不是什么自己人啊——说不定还没四明公他们了解的多呢,我们跟居心叵测的人好像没什么不同。”
“当然不同!”
“哪里不同?”
“我们有一颗正义的心。”裴叔夜义正言辞。
徐妙雪看了裴叔夜好几眼,确认他好像真的没有在开玩笑,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自己往岩壁方向游去。
结果,还真让她发现了什么。
“岩壁上刻着一些花纹!”
裴叔夜解下随身携带的牛皮囊,这皮囊袋口捆扎得极紧,纵使方才落水也滴水未进。他取出火折子吹燃,一簇火光蓦地亮起,在这幽闭的洞穴中成为唯一的热源与光源。他一手护着那簇微光,稳稳地靠近岩壁,微光摇曳,勉强驱散了咫尺的黑暗。
只见岩壁上清晰地凿刻着三幅图腾:第一幅是个简笔小人,作奔走行路之态;第二幅是云气环抱日月,气象恢弘;第三幅则是连绵起伏的山峦大地,厚重磅礴。每一幅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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