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她自然也无法得知,在裴叔夜听到这句话的这一瞬间,他八风不动的伪装下,心脏猛地痉挛了一下。
他瞒着她的这个秘密,关乎于她苦苦寻找的兄长和娘亲,他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但翁介夫是他局中最重要的一环,他不能让徐妙雪贸然地去复仇。
诚然,正是那个徐妙雪一直最防备他的原因——他就是一个自大又自私的人,他有自己的全盘算计……为了更长远的目标,他不想让徐妙雪成为其中的变数。
但在他的算计里,一定是会护徐妙雪周全的,从和离,到暗中推动她发展宝船契都是他为她量身定制的铠甲,为了给她最大限度的自由。
爱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人无法彻底地抛弃自己的过往和未来去爱一个人。
但他也是真的希望她得偿所愿。
“我有很多秘密,你问得是哪一个?”
裴叔夜露出了一种很诚恳的困惑,但这种明知故问的神情却让徐妙雪气得半死。
老娘要是知道你哪一个秘密还问你干什么!不想说就滚蛋!老娘再也不跟你说话了!
徐妙雪气得一头倒在蓬松的杂草上,闭上眼就是睡。
她自然没有听到裴叔夜那声近乎缥缈的叹息。
一夜无梦。
翌日天光未透,海雾迷蒙,裴叔夜被一声凄厉的海鸥尖鸣惊醒,他警觉地睁开眼睛,却发现徐妙雪竟不在山洞里了。
裴叔夜心头猛地一沉,睡意瞬间消散。他疾身而起,动作太急,衣摆险些带翻了将熄的柴堆。也顾不得整理,只匆匆披上外袍便冲出洞外。
晨雾浓得化不开,脚下泥土被露水浸得湿滑泥泞,走几步就打滑,可他俯身细看,泥地上竟寻不到半点新鲜的脚印。
裴叔夜慌了:“徐妙雪——徐妙雪!”
“你在哪?应我一声——!”
可始终无人回应。徐妙雪就像被这海雾无声无息地吞没了。
他沿着海岸寻了一圈,兜兜转转回到山洞前,才发现自己方才遗漏的蛛丝马迹。洞口那棵参天大树粗粝的树皮上留着几处新鲜的擦痕,一根虬枝歪斜地指向岩壁上方。
原来如此,难怪没有徐妙雪的脚印。
他当即攀枝而上,刚跃上高处的岩石,便瞥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正猫在石后,探头探脑地张望着什么。
悬着的心重重落下,随即涌上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寻而不见的焦灼,还有被她这般行径点燃的怒意……
百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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