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之外的高明之处——先立规矩,磨去对方所有锐气。待下次交易时,只能乖乖按她的规矩来。
郑桐错失这次交易,他越悔,就越想要,那么一定还有下次。
果然,这日头都还没西斜,郑桐便急吼吼地亲自登门拜访徐妙雪,只因钱先生离开了他的小院,闭门谢客,他想要徐妙雪牵线搭桥,好在甬江春摆一桌宴给钱先生道歉。
徐妙雪勉为其难地应下,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宴会定在第二日,而郑桐前脚刚走,徐妙雪却在裴家遇到了点小麻烦。
她这些日子的上蹿下跳,已经让裴老夫人极度不满了。
锁港宴上当众撒泼已是贻笑大方,如今又高调卖画——堂堂裴家六奶奶,竟似那市井商贩般抛头露面!她裴家豪门大族世代书香,祖传字画向来只供雅赏,何曾沦落到要变卖度日?
头几天,裴老夫人已经忍了。不久之前与六房闹得不愉快,她算是碰上了铁板一块,不敢轻易挑事了。
但徐氏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收敛,还频频与郑家往来——郑家是什么德行?庸俗的盐商之家!近日还深陷官司之中!一个妇道人家怎能与他们往来?
罪大恶极!
裴老夫人实在是忍无可忍,命人将徐妙雪“请”了过来。
这一次她学乖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她苦口婆心,循循善诱,做足一副慈母的样子。
“六郎媳妇,你初来宁波府,若真有什么难处,缺银钱了,尽管同老身开口。咱们裴家偌大的家业,难道还养不起一个媳妇?”
徐妙雪是面镜子,你给她什么样,她就还你什么样。
这些人说话弯弯绕绕,她一律装成听不懂,一脸天真道:“母亲,我不缺钱啊?”
“既如此,那为何要卖画?”
“要筹钱啊。”
“方才还说……不缺钱?”老夫人的笑有些僵硬
“哦——您说这个钱啊,”徐妙雪恍然大悟般一拍手,“那是为了做生意。”
裴老夫人两眼一抹黑。
罪不可赦!斩立决!
她裴家名门望族,竟要出个经商妇?!
裴老夫人用最后一点理智压着自己的怒意:“六郎媳妇,你有主意,老身不拦着。可你总得为宁丫头想想——她正在议亲,若有个经商的婶娘……”
“我的生意又不会牵扯到宁姑娘,怎么会让她嫁不出去?”
“糊涂呀!你看那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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