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见笑了,您是官我是贼,若不信您诚意,我冒险来做什么?我是个痛快人,您想要什么,不妨直说。”
张见堂端起茶盏一饮而尽,啪地拍在桌上:“姑娘痛快,那我也不绕弯子了。姑娘假扮张某如夫人诈郑家银子这事,我早有耳闻。”
面具下那双狡黠的眼睛死死盯着张见堂。
这件事,徐妙雪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头的。
只要风声有一点不对,徐妙雪就会立刻跑路。
张见堂却忽然起身抱拳:“姑娘拿那些钱给吃劣盐生病的百姓治病,这是侠义之举,是劫富济贫——张某佩服,更是惭愧,这本该由朝廷主持公道的事,却因官吏失位,让姑娘出面冒险。”
徐妙雪眼中的敌意褪去。
听听这话,多么悦耳,多么真诚。
她果然没看错张见堂这小子!
真是个言行一致、风骨铮铮的好青年,她第一回见面就觉得这人靠得住。
但徐妙雪面上仍不动声色。
“不瞒你说,”张见堂压低声音,“鄙人在南京时便开始调查郑家的劣盐勾当,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活口,是专门为郑桐做事的表侄子,知道的事不少,结果……”他重重捶了下桌子,“人刚抓来,就死在牢里了!”
“死了?”徐妙雪假装惊讶,这件事还未传到坊间,“谁杀的?”
“谁不想让他开口,就是谁杀的——不是郑家,便是郑家背后的势力——更多的,我就不方便再向姑娘透露了,知道得越少,对你越好。”
徐妙雪故作赞同地连连点头。
“可这些都是那些大人物的事,不知那张大人找我是想……”
张见堂见沟通得十分顺利,终于到了商量大计的时候了,目光炯炯地盯着徐妙雪:“我想请姑娘再扮一回我的如夫人。”
刚松了口气的徐妙雪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怎么,大佬们都喜欢请一个骗子假扮自己的夫人,这是什么潮流吗?
但张见堂说得十分认真:“我们就去官府这么说——当初确实是我让如夫人微服私访查郑家盐铺,没想到那些掌柜自己心虚塞钱。你立刻快马加鞭回来向我禀报此事——至于外头传的什么贝罗刹劫富济贫……那都是郑家作恶多端,坊间百姓借题发挥罢了!”
“这样既能名正言顺地开始调查郑家,”张见堂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也能帮姑娘洗脱假冒官眷的罪名,从此你再也不是一个通缉犯了。如何?”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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