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没想到他一待便是好几日,甚至没有要走的趋势。
众人都战战兢兢,生怕被这新上任的布政使司右参议三把火烧到自己头上。
不过有知情的校尉说,裴大人是来抓人的。秘密任务。
也有知情的总旗说,都猜错了,裴大人来这里,因为这儿离普陀山最近。
他的夫人和家人都在普陀山上,他自然心系家人。日日有班船往来两处,为裴大人递送岛上的消息。
可又有人说了——不对!裴大人是大前天半夜到的卫所,那火急火燎的,像是屁股后有什么煞神追他似的。卫所又没什么急事,裴大人若真的心系家人,何必夤夜离开?
总旗笑得笃定——你们瞧那夜裴大人来卫所的样子,像不像王校尉每每与夫人吵架,气急败坏地来卫所非要上值的样子?定是与夫人吵架啦!
哦——众人尾音拖得老长,神色暧昧地点了点头。
而此刻,琴山从卫所码头接了情报,马不停蹄地去裴叔夜那汇报。
“老夫人和家中其他女眷一切安好,老夫人问您要不要回去供牌位?”
裴叔夜站在舟山群岛海域图前端详,漫不经心地道:“不去。”
“徐姑娘她……”琴山欲言又止。
裴叔夜蹙眉:“她又做什么了?”
“她反复用那雪竹双清佩香熏球作弄郑二爷,属下琢磨着,之后定是要搬出一位大师来,狠狠骗郑二爷一笔钱。”
“最古怪的是,她原本在精舍里待得好好的,昨儿傍晚突然大吵大闹,说邪祟已经除干净了,要出来参加法会。老夫人怕她再闹下去丢人……没办法便答应了。”
裴叔夜冷笑一声,也不知是怎么了,一听到关于她的消息就来气。
——她居然在郑应章和他之间,选择了郑应章。
他不就是金山银山吗?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是他给的不够多吗?
果然骗子无情。
裴叔夜阴阳怪气道:“好,那就祝她赚个盆满钵满。”
琴山很紧张:“爷,不去阻止她吗?万一搞出点什么难以收场的事来……”
裴叔夜意味深长地看了琴山一眼,却不知可否。
琴山心里一个哆嗦。他跟了六爷这么多年,太清楚这种眼神了。
他开始动心眼子了。
那是狩猎者的眼神,对他的猎物势在必得。
琴山懂了。先前他还以为裴叔夜真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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