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碰我六婶婶!她都这样了!诊不出来的怪病多的是,你是不是对她做什么了?”
阿黎也跟着嚎了起来:“我们夫人太惨了,遭人陷害哇——”
“我什么都没做!”
“那我六婶婶怎么只抓着你不抓别人!?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等我六叔来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卢明玉急得抓着卢大奶奶的手就哭嚷起来:“娘!不是我!”
“不是实病的话……莫不是中了什么邪祟?”一个胆小的妇人小声嘀咕了一句,立刻引起一片附和。
这年头鬼神之说深入人心,尤其在这礼佛之地普陀山下,此念一起,许多人看向徐妙雪的目光便带上了几分惊惧。
就在这人心惶惶、束手无策之际,人群外围忽然传来一声清越的佛号:“阿弥陀佛!”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嘈杂。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风尘仆仆、身着洗得发白袈裟的老和尚,由一位妆容华贵的夫人领着,正从一艘刚刚靠岸的船上下来。
领路的正是那位被全宁波府贵女排挤的楚夫人,她动作爽利,此刻也顾不上太多,简单地对众夫人行了个礼,便朗声道:“这位是普陀山的慧觉大师,云游四海方才归来,师父说一下船便看到此地煞气冲天,听闻有人晕倒,便赶紧来看看。”
有人疑惑这普陀的大师为何会与楚夫人同行,但眼下不是问这个的时候,纷纷给大师让了路。
慧觉大师拨开人群,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他并未先看地上的徐妙雪,而是目光如电,迅速扫视四周,最终定格在徐妙雪身边那个不起眼的锦布包袱上。他指着那包袱,声音带着凝重:“诸位施主,煞气便是从这里散出的,怨戾极重!这位女施主骤然昏厥,口吐秽物,只怕与此物大有干系。”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个包袱上,挨得近些的人生怕沾了晦气,连连退开几步。
但哭得满脸涕泪的阿黎顾不上这些,连忙着手将包袱解开。里面无非是些女子寻常衣物用品,突然,一个物件滚落出来——那是一个约莫拳头大小、制作极其精美的骨木镶嵌香熏球。
在场一部分人都是参加过前些日子如意宴的,一眼便认出来,这是郑家捐献的海宝,是郑二爷的杰作,当时好多人都想要竞拍,却不得不给东道主面子,让裴鹤宁买走了。不过许多人事后知晓,这其实是裴六奶奶想买来送给裴六爷的东西。
慧觉大师一见此物,神色更加严肃:“煞气根源就在此物上。”
阿黎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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