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来减轻责罚,最后匍匐跪地,痛定思痛,涕泪肆流地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
而张嘴就喊疼的人,这是头一个。
坦荡得仿佛心里没鬼。
“谁爱跪谁跪,我不奉陪了。”
徐妙雪两腿一伸,索性躺了下来睡觉。
老嬷嬷没见过这么耍无赖的,没有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惊骇之色。
“夫人,请跪好!”
徐妙雪抬眼看她,突然有些可怜这个老嬷嬷。在这种不见天日的房子里久了,连眼睛都变得浑浊。
“你站着累不累?要不你也坐?”
老嬷嬷拎着竹篾有些不知所措。
徐妙雪枕着手,就着冰冷的地面闭眼睡觉,全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夫人,起来!”
老嬷嬷的竹篾挥动了几次,见人根本没反应,上去拉扯徐妙雪,徐妙雪一动不动。
“来来来,你就往背上抽,你抽死我,你也活不了。”
……
过了好一会儿,老嬷嬷也没招了,总不能真的把人打得遍体鳞伤。
徐妙雪能感觉到老嬷嬷恶毒又无计可施的眼光落在她身上,恨不能将她剜出一个洞来。
好了,算是消停了,她在这窝囊着出不去,老太婆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她安静下来,心里却像在油锅里煎着似的。
她想起程开绶。
幻想他从衣袖里拿出一只热腾腾的包子递给她,还有一口清甜的水。
……
不知为何,这一夜程开绶都睡得不是很安稳。
晚饭时母亲一直在念叨郑家好像又对郑意书跟他的婚事来了兴趣,但如今郑家丑事缠身,母亲倒是没那么热切了。程开绶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母亲又兴奋地说起外头的八卦,说那高升的探花郎带回来一个惊世骇俗的夫人,就是个给裴家丢人的主,大家都猜她能在裴家待多久。
程开绶向来对这些家长里短不感兴趣,早早便回了房。
他没有跟任何人说,今儿从县学回家的时候,郑意书拦了他的马。
她眼睛哭得红肿,求他帮个忙。
他隐隐察觉,宁波府里近日暗潮涌动,乱事仿佛扎了堆地出现。
程开绶辗转反侧,想起徐妙雪同他说的那句奇怪的话——郑家要败了。他不清楚她都知道了什么,到底要做什么。
一想到这里,他便很不安,总有种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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