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转得飞快。
毒?
不会。她吃的喝的都有专人试过,连茶渣都要留三天才准倒。
妖术?
云璃……
这两个字一冒出来,她眼前就浮现出那晚宴席上的画面——云璃笑着举杯,说“娘娘尝尝这南疆花露”,她喝了,觉得甜,还夸了一句“清雅”。
后来呢?
后来赵全说,那酒里加了能让人失声三日的药,但她不信,说云璃不敢对她下手。
现在看,不是不敢,是早就动手了。
她猛地站起身,冲到衣柜前翻找,抽出一件绛紫鲛绡宫装套上,扣子都没系齐就往外走。
“来人!备轿!我要去司礼监!”
没人应。
她回头一看,门口站着两个太监,低着头,身子绷得笔直,像两根木桩。
“聋了?我说——”
“娘娘。”其中一个开口,声音干巴巴的,“赵公公昨夜犯了癔症,砸了值房,现已被禁军押去天牢候审。皇上下令,暂封锁消息,不许外传。”
她脚步一顿:“赵全……进天牢了?”
“是。”
“谁下的令?”
“燕无咎。”
她咬牙:“他凭什么?赵全是我的人!”
“陛下说……赵全涉嫌谋害重臣、私通敌国、滥用符咒……证据确凿。”
“放屁!”她一掌拍在门框上,“赵全要是真干了这些事,我能不知道?他是我养的狗,骨头都是我喂的!”
太监低头不语。
她胸口起伏,忽然想到什么:“那翡翠簪呢?我给他的那支?”
太监迟疑了一下:“搜出来了,在他床底暗格里。簪芯被人换了,里头藏的是‘蚀心散’,只要佩戴超过七日,就会皮肤溃烂、神志不清……跟……跟您脸上的症状一样。”
她浑身一僵。
“你说什么?”
“奴才……只是转述太医的话。”
她盯着那太监,眼神像刀子:“所以你是说,我这张脸……是因为戴了那支簪子?”
“太医……是这么回的。”
“可那簪子是我自己的!我戴了十几年!昨夜之前一点事没有!”
“或许……是最近才被调包的。”
她脑子里轰地一声。
云璃。
一定是她。
那天宴会上,她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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