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下次别总挡在我前面。”她斜他一眼,“我又不是纸糊的,经得起几下打。”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巷子,身后跟着两名黑衣侍卫,脚步轻得像猫。揽月楼大门紧闭,门缝里渗出淡淡的紫雾,闻着像坏掉的桂花酿混了铁锈。
云璃停下,从发间抽出狐尾玉簪,往门缝一点。金线蜿蜒而入,片刻后缩回,簪尖微微发黑。
“有符咒。”她皱眉,“阴煞锁魂阵,专防活物进出。不过……”她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幸好我让小六提前拓了一份解阵图。”
“你怎么总有这种东西?”燕无咎问。
“我在青楼混的时候,老鸨教的。”她边说边把黄纸贴上门板,手指快速画了几道,“她说做生意要留退路,万一哪天官府抄场子,好跑得快。”
笔画落定,门板“咔”地一声轻响,紫雾散开一道缝隙。
“成了。”她推门,“走吧,别蹭门口,蚊子都比你利索。”
四人鱼贯而入,脚下是熟悉的青砖走廊,两侧挂着褪色纱帘。昨夜宴席的残局还没收拾,桌上酒壶歪倒,瓜子壳撒了一地。
云璃走在最前,鼻子不停抽动:“味道是从地下传来的,比外面浓十倍。而且……”她突然停步,“有人刚下来过。”
“你确定?”燕无咎低声问。
“我鼻子灵。”她指了指鼻尖,“刚才路过厨房,连灶台底下耗子啃了半块饼都闻得出来。这会儿地窖门口有股新脚印的味道,鞋底沾了泥,还带着点马粪香——八成是送信的腿脚太快,忘了换靴子。”
燕无咎示意两名侍卫警戒,自己跟着她走向后院。地窖入口藏在柴房角落,一块活动石板盖着,上面堆满劈好的木柴。
云璃蹲下,掀开一角,冷气扑面而来。
“下面有机关。”她指着石板边缘细小的凹槽,“踩错一步,头顶就会落下铁笼,把你关在里面,然后地板翻转,直接扔进蛊池。”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以前在戏班看过类似的机关。”她理直气壮,“那时候老板说这是‘活人献祭’的布景,其实就为了省人工搬道具。”
她从袖中取出一根细银针,轻轻探入凹槽,左三右二,中间轻敲两下。只听“嗒”一声,石板平稳移开,露出向下的阶梯。
“走?”她回头问。
“你先。”燕无咎道,“我在后面护着。”
“你倒是会占便宜。”她嘀咕一句,却也没反对,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