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蛊术需要活体媒介,比如蛇胆、蛊卵、人血……这些东西运进城必须走暗道,还得有人接应。我猜他在揽月楼设了个临时祭坛,借着昨晚那场《断肠词》的怨气养蛊,正好借机下手。”
燕无咎站起身:“那就去会会他。”
“你去?”她挑眉,“你现在身子虚得像条晒干的泥鳅,走两步都喘,还想闯人家老巢?”
“我不去,难道让你去?”他反问。
“我去不行吗?”她叉腰,“我可是正经九尾狐,皮糙肉厚抗揍,你呢?你可是大秦天子,金贵得很,摔一下都得写进史书里。”
“你若出了事,”他看着她,语气忽然轻了些,“史书我会烧。”
她一愣,随即笑出声:“哎哟哟,这话要是让御史听见,非得哭着写十篇谏书不可。”
他不接这话,只道:“我们一起去。”
“行吧。”她耸肩,“不过说好了,到了地方你别逞强。我要施术,你就乖乖躲后面,别跟个愣头青似的往前冲。上次你拿剑劈我幻象,把自己震得吐血,我还记得呢。”
“那次是你突然变出十八个分身。”他面无表情,“谁能分清哪个是真的?”
“那叫艺术。”她得意扬扬,“凡人不懂。”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往外走。云璃顺手从花坛里薅了把薄荷叶塞嘴里嚼着,说能清神辟秽。燕无咎则让侍卫备马,却不骑,只牵着缰绳并肩而行。
路上行人见皇帝步行出宫,皆惊愕避让。有老妇人跪地磕头,称“圣君亲民”,还有小孩追着喊“皇上哥哥”。云璃听得乐不可支,回头冲孩子挥手:“喊姐姐也管饭!”
燕无咎无奈:“你就不能稳重点?”
“我稳重?”她咧嘴一笑,“那得等你哪天穿粉色裙子上朝才行。”
他懒得理她。
走到宫门口,马已备好。云璃翻身上马,动作轻巧如燕。燕无咎随后上去,坐在她身后,一手扶鞍,一手轻轻搭在她腰侧。
她扭头:“搂紧点,摔了可没人赔。”
他没说话,手臂却收得实了些。
马蹄敲在青石板上,哒哒作响。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影子拉得老长,叠在一起,像一幅剪纸贴在墙上。
途中经过一处药铺,云璃忽然叫停。
“怎么?”燕无咎问。
“我想起件事。”她跳下马,走进铺子,出来时手里多了个小布包,“买了点雄黄粉。待会儿要是遇上蛊虫扑脸,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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