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他赔人家损失,不然放出来还得闹。”
老头这时才敢站起来,哆哆嗦嗦掏出几个铜板要塞给他:“恩公……这点钱您拿着买碗茶喝……”
燕无咎没接,反而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塞进老头手里:“拿去补车轮,再买点米。以后走慢点,别总急着赶早市。”
老头愣住,眼圈一下子红了。
周围人纷纷鼓掌,有人喊:“这位大哥真是好人!”还有个老太太拉着孙女说:“记住了,长大要嫁就嫁这样的人,不张扬,心里有秤。”
燕无咎笑了笑,转身要走。
刚迈出两步,听见身后有人嘀咕:“嘿,你说这人是不是练家子?那一手擒拿,比衙门里的教头还利索。”
“可不是嘛,说不定是哪个隐退的将军呢。”
他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把手插回袖子里,继续往前走。
阳光已经铺满整条街,包子铺的蒸笼掀开了,白雾腾腾升起。他路过一家绸缎庄,门口挂着块新招牌,写着“九霄阁”,底下一行小字:“专供南疆贡品”。他瞥了一眼,没停留。
走到巷口拐角,迎面撞见个小贩挑着担子叫卖:“糖葫芦嘞——酸甜可口的糖葫芦——”
他停下,买了两串。
“您买两串?”小贩乐了,“一人一串?”
“嗯。”燕无咎接过糖葫芦,想起什么,又问,“最近有没有一个穿茜色裙子的姑娘,在这边走过?”
小贩挠头:“茜色?哎哟,那颜色打眼,谁见了都记得。前两天是有这么个姑娘,带着个小少年,穿灰衣服的,在醉仙楼后头那条巷子转悠过。听说是楼里的清倌人,弹琵琶的,唱得可好了。”
燕无咎点点头,没再多问,捏着两串糖葫芦继续往前走。
其中一串,竹签子上缠着根细细的白毛,像是谁不小心留下的。
他没在意,只是握得更紧了些。
街角有棵老槐树,树下摆着张石桌,两个老头正在下棋。燕无咎路过时,听见一个说:“这步棋走得妙啊,表面看是丢了个卒,其实是引敌深入。”
另一个笑:“有些人啊,就喜欢把话藏在看不见的地方,等你明白了,事儿早就成了定局。”
燕无咎脚步微顿,随即一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糖葫芦。
他忽然觉得,有些事,或许不用说得太明。
只要人在,话能传到,就够了。
他抬脚跨过路边一道积水,水花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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