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但那是颜料,不该出现在指甲里啊。”
青金石?
不,这光泽和形态,更像母亲古籍中描述的“蓝磷”,一种罕见的、活性极高的磷矿变种,极不稳定,需特殊保存。
若真是蓝磷,凶手是如何获取并使用的?又是如何让孙绍元接触到的?
她想起香炉里的灰烬,那丝甜腻的异香会不会是为了掩盖蓝磷燃烧或挥发时可能产生的气味?
“老先生,香炉里的灰烬,可还有留存?”楚明漪问。
“有,有,都分开收着呢。”仵作忙从旁边架子上取过几个小纸包,上面标着“香炉灰”、“桌面酒渍”、“地毯水渍”等字样。
楚明漪打开标着“香炉灰”的纸包,用手指捻起一点灰烬,凑近鼻端。
除了残留的暖情香气,那股甜腻味更加明显,还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大蒜的辛辣气磷化物燃烧的典型气味!
虽然被浓郁的香味掩盖,但仔细分辨,仍能察觉。
“酒菜取样呢?”她心跳加快。
“在这儿。”仵又递过几个小瓷瓶。
楚明漪依次打开闻了闻。
酒是上好的梨花白,菜是醉月舫常见的珍馐,并无特别气味。她想了想,问:“老先生,可否取些银针和皂角水来?”
仵作虽不解其意,还是很快取来。
楚明漪将银针分别插入酒菜样品中,片刻后取出,银针并无明显变黑。
她又将少许皂角水滴在银针上,依然没有变色反应。看来不是寻常的砒霜、鹤顶红之类剧毒。
难道毒物不在酒菜中?
或者在酒菜中,但用了一种银针和皂角水检测不出的奇毒?
又或者,毒是通过其他途径进入孙绍元体内的?
楚明漪的目光再次回到死者身上。
衣物整齐,体表无明显外伤,除了颈侧淡痕和指尖异样,似乎再无其他。她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老先生,可否检查一下死者的发髻、耳后、腋下、股沟等隐秘处,有无针孔或其他细微伤口?还有口腔内部,尤其是牙龈、上颚,有无破损或异物?”
仵作依言,再次仔细检查。
这次,他用了放大镜和细镊子。约莫一炷香后,他发出一声低呼:“在这里!”
楚明漪急忙看去。
只见仵作用镊子从孙绍元左侧耳后发根处,夹出了一根极细、不足半寸长的黑色细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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