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幸运,幸运有能力这样选择,幸运地知意和我想法一致。”
最让宋知意感动的一次,是在宁宁快三岁时。她当时在苏黎世参加封闭式培训,霍砚礼和宁宁在伦敦。某天晚上家庭视频,宁宁抱着平板电脑,小脸凑得很近,叽叽喳喳跟妈妈分享今天在自然历史博物馆看到了恐龙骨架。
聊到最后,宁宁忽然很认真地说:“妈妈平安!爸爸想!”
屏幕这头的宋知意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视频背景里,正在整理行李箱的霍砚礼动作明显僵了一下,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宁宁,你说什么?”宋知意忍着笑问。
宁宁重复:“爸爸说,每天要跟妈妈说‘平安’。爸爸还说,他想妈妈了。”她歪歪头,似乎在回忆,“爸爸看妈妈照片,说‘想’。”
“霍砚礼。”宋知意对着屏幕那头故意不转身的男人叫道。
霍砚礼背对着镜头,肩膀动了动,闷声说:“宁宁该睡觉了,明天还要去海德公园。”
“哦——”宋知意拖长声音,“原来某人不光教女儿报平安,还教女儿传话啊?”
霍砚礼终于转过身,脸上还有点不自在的薄红,眼神却温柔:“……话是她自己总结的。我没教。”
“是吗?”宋知意挑眉。
“是。”霍砚礼走到宁宁身后,把女儿抱起来,对着屏幕,“对吧宁宁?”
宁宁看看爸爸,又看看屏幕里的妈妈,似乎觉得大人们的问题很奇怪,但还是点点头,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着眼睛往霍砚礼怀里钻:“困……”
“好了,妈妈也要休息了。”宋知意心软下来,“宁宁乖,跟爸爸去睡觉。妈妈再过几天就培训结束了,到时候去伦敦找你们。”
“妈妈亲亲!”宁宁对着屏幕撅起小嘴。
宋知意笑着隔空亲了一下:“亲亲。宁宁晚安。”
“妈妈晚安。”宁宁说完,很自然地转头在霍砚礼脸上也亲了一下,“爸爸也晚安。”
霍砚礼抱着女儿,目光却还落在屏幕里的宋知意脸上,低声说:“你也是,平安。早点睡。”
“嗯。”宋知意看着他,眼神柔软,“你也别熬夜整理行李了,明天再弄。”
挂断视频后,宋知意在苏黎世安静的酒店房间里坐了一会儿,想着女儿天真的话语和丈夫泛红的耳根,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个在在商界雷厉风行的霍砚礼,被两岁女儿一句话揭了底,竟然会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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