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清晰的敬意,“她没讲大道理,只是陈述事实。但那句话让我想了很久。商业的力量,或许可以成为汇入那片湖的、更持续的水流。”
艾丽卡快速记录,追问:“所以您认为,企业的终极价值在于其社会贡献?”
“我认为,健康的企业,其利润和社会贡献应该是一体两面。”霍砚礼纠正道,“我们探索的是新商业范式——在创造经济价值的同时,主动创造社会和环境价值。事实证明,这条路走得通。”
采访深入进行。接近尾声时,艾丽卡问了一个更个人的问题:“霍先生,听您多次提及那位朋友。在您个人生活和价值观发生巨大转变的过程中,你们还有联系吗?她如何看待您今天所做的这一切?”
这个问题让霍砚礼再次沉默。他的眼神微微荡漾了一下,怀念?感慨?亦或更深沉的情感?
然后,他笑了。一个更加真实、放松,甚至带着点无奈和温暖交织的笑容。
“偶尔。”他给出了简单的词,补充道,语气自然而坚定,“我们是战友。”
“战友(COmradeS-in-armS)?”艾丽卡重复这个特别的词。
“是的,战友。”霍砚礼肯定道,眼神悠远,“在不同的战线上,为了相似的理想,各自努力。”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具体的事,笑意更深了些,“比如,她可能会在某次会议的间隙,发条消息告诉我,基金会援建学校里的孩子们,第一次用上了稳定的电力,晚上可以看书了。或者,我会在深夜收到她加密的工作简报,里面顺便提一句,新改进的净水设备在野外实测中表现不错,那是我们基金会研发部门根据她三年前在某次危机后提出的建议,迭代了三代的成果。”
他的语气平静,像在描述日常公务,“我们不过问彼此的具体日程,不干涉对方的专业判断。只是……在各自推进的工作中,会自然而然地为对方可能遇到的困难,提前做些准备,或者,在对方取得哪怕微小进展时,隔着时区说一句‘收到,很好’。”
他看向艾丽卡,眼神清明:“所以,‘战友’这个词很贴切。你知道你的侧翼有人掩护,你的补给线有人守护,你们朝着同一个战略目标前进,但各自负责不同的战术任务。信任建立在每一次切实的支援和专业的反馈上,而不是频繁的联络或情感的依赖。”
艾丽卡是个聪明人,她没有再深入追问。她得到了一个极具张力又充满人情味的回答。
采访结束后,霍砚礼婉拒了共进午餐的邀请。他独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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