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对你好,支持你,站在你身边。这不是出于契约义务,而是我自己想这么做。你可以不接受,但请允许我这么做。”
他的话没有压迫感,更像是一种平静的宣告。
宋知意沉默着。窗外的夜色倒映在她清澈的眼眸中,也映出霍砚礼认真而温和的脸。许久,她才轻声开口:“霍砚礼,我不需要轰轰烈烈的爱情。我需要的是……”
“一个能和你并肩而行的人。”霍砚礼接过她的话,语气笃定,“一个能理解你的理想,尊重你的选择,在你奔赴山河时,不会拖你后腿,反而能助你一臂之力的人。”
宋知意怔住了。这正是她内心深处,对伴侣最核心的期待,从未对人言说,却被他如此精准地道出。
“你……”她一时语塞。
“我不敢说我现在已经完全做到,”霍砚礼的声音很稳,“但我会努力成为那样的人。在你觉得可以并肩的时候,我就在这里。在你需要独自前行的时候,我也会在这里,等你回头能看到的方向。”
这番话,没有浪漫的誓言,却比任何誓言都更贴合宋知意的世界。
她看着霍砚礼,第一次在这个男人眼中看到了某种与她内心频率共振的东西——那是一种对等的理解,一种深层次的尊重,一种愿意调整自身步调去契合对方的耐心。
这不是她熟悉的、那种需要她做出牺牲或改变的感情模式。这更像是一种邀请:请继续做你自己,而我会找到与你同行的方式。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内心那堵坚固而理性的高墙,似乎被凿开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孔洞,一丝陌生的暖意悄无声息地渗了进来。
“我……习惯了独行。”她最终说道,声音很轻。
“我知道。”霍砚礼说,“所以我们可以慢慢来。先从……偶尔并肩走一段开始?”
宋知意抬起眼,看向窗外璀璨的灯火,又看向身边这个目光温和而坚定的男人。许久,她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好。”她说,依旧是一个简短的音节。
但霍砚礼听出了不同——这一次的“好”,不再仅仅是履行契约义务的应允,而是带着一丝尝试意味的应许。
窗外的北京城灯火璀璨,夜晚的风带着寒意,室内却温暖静谧。
霍砚礼没有试图靠近,没有做出任何越界的举动。他只是陪她站着,一同望向窗外的夜色,如同两个在漫长旅途中偶然相遇、决定试探着结伴走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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