虏,自己带着其余人继续向北。
接下来一个月,汉军像梳子一样,把漠北草原梳了一遍。
第二个部落,慕容部,两千帐,抵抗稍强,但依旧不堪一击。汉军的重甲骑兵一个冲锋,就把他们的阵型冲垮。俘虏青壮三千。
第三个部落,匈奴左贤王残部,听说汉军来了,想往西逃。张辽分兵包抄,在一条河边截住。俘虏四千。
越往北走,部落越穷。
有个小部落,全族只有三把铁刀,还是祖传的,刀身坑坑洼洼,刃都钝了。箭头全是用狼牙磨的,射在汉军的铁甲上,叮一声就掉。
张辽在一次战斗后,捡起一支骨箭,看了很久。
“这就是石器时代?”他问身边的徐晃。
徐晃点头:“盐铁封锁半年,他们打不了新兵器,旧的用坏了,就只能用骨头、石头凑合。”
张辽把骨箭折断,扔在地上。
仗打得太轻松,反而让人提不起劲。没有酣畅淋漓的厮杀,没有势均力敌的对抗,就是赶路,包围,冲锋,俘虏。像猎人去山里打兔子,一箭一个,没什么意思。
四月底,汉军抵达狼居胥山。
这是漠北的圣山,历代匈奴、鲜卑祭祀天地的地方。山不高,但陡,山顶有积雪,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张辽在山脚下扎营。斥候来报,周围三百里内,已无成规模的部落。小的都逃散了,大的全被抓了。
“将军,”张飞骑马过来,“上去看看?”
张辽抬头看了看山:“走。”
两人带着几十亲兵,骑马往山上走。山路难行,到半山腰就得下马步行。爬到山顶时,已是午后。
山顶有块平地,立着几根石柱,风吹日晒,表面斑驳。石柱中间是个土坛,坛上散落着牛羊骨头,是祭祀的痕迹。
张辽站在坛前,看着远处。
漠北草原在脚下展开,无边无际。风很大,吹得披风猎猎作响。
“当年冠军侯封狼居胥,就是这儿吧?”张飞问。
“嗯。”张辽点头,“那是大汉武将的最高荣耀。”
张飞咧嘴:“那咱们也封一个?”
张辽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走到石柱旁,拔出刀,在柱子上刻字。刀锋划过石头,发出刺耳的声音。刻完,他退后两步看。
“大汉建元四年春,征北将军张辽、先锋张飞,率军扫漠北,擒虏五万,至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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