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到,结果往往哪头都顾不上。
现在就是这样。南边要打曹操,西边刘朔打过来了,北边公孙瓒还没死透三面受敌,怎么选?
“主公。”沮授沉声道,“眼下只有一个办法:放弃南线,全力回防。”
“放弃南线?”袁绍皱眉,“那曹操”
“顾不上了。”沮授很干脆,“邺城是根本,邺城丢了,什么都没了。曹操那边,可以先派人稳住他,许他些好处,让他别趁火打劫。”
郭图反对:“主公,不可,咱们跟曹操打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要决战了,这时候撤兵,军心就散了。”
“那你说怎么办?”沮授反问,“并州军打过来,谁来挡?”
“让张郃、高览去。”郭图说,“他们手下还有三万兵,守住滏水一线,至少能拖半个月。”
“张郃、高览?”田丰摇头,“他们刚丢了常山、邯郸,心里正虚着呢。让他们去挡并州军,能挡得住?”
这话戳到痛处了。张郃和高览确实在常山、邯郸吃了败仗,虽然主要责任不在他们常山是高幹降的,邯郸是王豹叛的——但败了就是败了。
袁绍性格里有个毛病:外宽内忌。表面上宽宏大量,实际上心眼小,爱记仇。手下人打了胜仗,他高兴,赏赐也大方;但打了败仗,哪怕不是主将的责任,他心里也会记一笔。
现在张郃、高览连吃两场败仗,袁绍嘴上不说,心里已经对他们有看法了。
“张郃、高览”袁绍沉吟,“让他们戴罪立功吧。”
“主公”田丰急了,“这时候让他们去,万一他们”
“万一什么?”袁绍打断他,“他们敢有二心?”
田丰不敢说了。他知道袁绍的脾气,这时候再说,反而会激起逆反心理。
议事不欢而散。
出了府衙,沮授拉住田丰,低声说:“元皓,你刚才太急了。”
“我能不急吗?”田丰苦笑,“张郃、高览现在心里正憋屈呢。让他们去挡并州军,那不是逼他们反吗?”
“主公听不进去。”沮授摇头,“他现在只想着怎么保住面子南线不能撤,西线要守住。可咱们哪有那么多兵?”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无奈。
袁绍这人,能力是有的,不然也坐不到今天的位置。但性格缺陷太明显——好面子,优柔寡断,耳朵根子软,爱听好话。平时还好,一到关键时刻,这些毛病全暴露出来了。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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