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的地窖里,搜出了还没来得及运走的铁器都是上好的精铁,打造成刀枪,足够装备一支千人队。
陈家的仓库里,囤着上千石粮食,旁边还有几十袋盐这都是去年冬天并州受灾时,陈家从官府手里“买”来的救济粮,转手就准备卖给匈奴。
证据确凿,无可抵赖。
五月底,三家的主要人物全被押到晋阳。
刘朔在府衙正堂开审。
堂下跪了一地。王老太爷、张家族长、陈家家主,还有十几号参与过生意的核心子弟。一个个面如死灰,有些人裤子都湿了吓尿的。
刘朔坐在堂上,看着这些人,心里只有厌恶。
“王贾仁”(随便起的)他先点名王老太爷,“这些信,是你写的?”
文书把一封信递到王老太爷面前。王老太爷只看了一眼,就瘫软在地:“凉王凉王饶命啊老夫老夫也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刘朔拿起另一份账册,“从光和三年到现在,你们王家跟匈奴做了十七次生意,卖铁器两千斤,盐三千斤,粮五千石这是一时糊涂?”
王老太爷说不出话,只能磕头。
“张瑞。”刘朔看向张家族长,“你们张家,从郡衙小吏手里买军情,转手卖给匈奴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张瑞浑身发抖:“凉王小人小人愿意献出全部家产,只求饶命”
“家产?”刘朔笑了,“你的家产,本来就是从百姓身上榨出来的。现在充公,是应该的,不是你讨价还价的筹码。”
他站起身,走到堂下,一个个看过去。
这些人,有的满头白发,有的正当壮年,有的还只是少年。但现在,都一个样吓得魂不附体。
“你们知道,去年冬天并州冻死饿死多少人吗?”刘朔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地上,“一千三百二十七人。这一千多人里,有老人,有孩子,有刚生完孩子的妇人。他们为什么死?因为没衣穿,没粮吃,没柴烧。”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而你们呢?你们有衣有粮有柴,还不满足,还要把铁器、盐、粮卖给匈奴,让匈奴吃饱了穿暖了,来杀我们的百姓,抢我们的粮食。”
“凉王,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有人哭喊着磕头。
“错了?”刘朔转身走回堂上,“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他坐下,对文书官道:“念。”
文书官展开判决书,朗声念道:
“太原王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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