泾城。
当刘朔在郡守府邸后院,终于见到风尘仆仆但精神尚可的母亲原氏,以及紧紧拽着母亲衣角、好奇又怯生生打量他的小公主时,多年的担忧、筹划的艰辛、乃至前世今生的孤独感,似乎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慰藉。他疾步上前,撩袍跪倒:“母亲,不孝儿刘朔,接驾来迟,让母亲受苦了!”
原氏泪如雨下,颤抖着手扶起儿子,抚摸着他已然棱角分明的脸庞,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最终只化作一句:“朔儿我儿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万年公主也似乎感受到这份劫后重逢的激动,小声地跟着抽泣起来。
一番激动互诉后,刘朔将母亲和妹妹安顿进早已准备好的舒适院落,吩咐人悉心照料。他看出母亲疲惫已极,便嘱咐先好好休息,来日再细谈。
就在刘朔准备离开时,一直在旁沉默护卫的王越上前一步,抱拳低声道:“殿下,越有要事,需单独禀报。”
刘朔心中一动,看向王越。这位闻名天下的剑师,此刻虽难掩倦色,但眼神依旧清明锐利,更透着一股完成重托后的凝重。刘朔点头:“王将军一路辛苦。随我来书房。”
书房内,烛火通明,只有刘朔与王越二人。
王越先是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铜符,双手奉上:“殿下,此乃灵帝陛下临终前,赐予越的通行信物,并颁口谕,将越贬为原夫人护卫长。”
刘朔接过铜符,触手冰凉,上面刻着复杂的宫禁纹样。他点点头,这符合之前的推测。但王越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目光骤然凝住。
只见王越解开外袍,露出贴身绑缚在胸腹间的一个扁平的、毫不起眼的陈旧木盒。木盒毫无装饰,甚至边角有些磨损,与王越郑重其事的态度形成鲜明对比。
王越小心翼翼地将木盒解下,双手平托,举过头顶,声音低沉而肃穆,仿佛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殿下,此盒乃先帝陛下于弥留之际,屏退左右,亲手交予越。陛下严令:务必护其周全,待时机成熟,与夫人一同送至殿下手中,并嘱必须由殿下亲手开启。”
王越抬起头,目光与刘朔对视,补充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陛下交付此盒时,曾言此乃,关乎大汉延续之物。”
刘朔的心脏,在这一刻猛地一跳。
灵帝的遗物?关乎大汉国祚?必须亲手交给自己?联系灵帝临终前反常地厚待母亲、贬斥王越护卫,以及历史上传国玉玺在董卓之乱后的下落成谜
一个惊人的猜测,如同惊雷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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