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撞跑到讨赖河峡谷边缘,看到那深达数十丈、河水湍急、两岸悬崖壁立的绝地时,心已经凉了半截。唯一的希望——那座横跨峡谷的天生桥,映入眼帘。
可桥还在,桥对面,却赫然立着一面张字将旗!张辽率五千凉州精锐,早已严阵以待!强弩对准桥面,刀枪映着寒光。
后有追兵关羽的骑兵已尾随而至,前有绝路和敌军,脚下是深渊激流。
“投降!我们投降!”一些联军士兵绝望地扔下武器,跪地哭嚎。
车师后部王看着对岸森严的军阵,看着身后逐渐逼近的烟尘,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他知道完了彻底完了。
“放水!”张辽面无表情地下令。
上游临时水坝被掘开,积蓄的河水轰然冲下,本就湍急的讨赖河水位暴涨,浪涛汹涌,彻底断绝了任何涉水或沿河床逃走的渺茫希望。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在凉州军降者不的呼喝声中针对普通士卒,绝大多数幸存的联军士兵选择了跪地投降。车师后部王试图顽抗,被张辽亲自冲过天生桥,一枪刺于马下,枭首示众。
石关峡-讨赖河峡谷之战,以凉州军完胜告终。
联军最后的核心力量约五万人,在此被彻底歼灭。其中烧死、砸死、践踏死于石关峡者逾三万,在讨赖河峡谷投降或被格杀者万余,车师后部王、疏勒王(已死于酒泉)以下数十名王公贵族、部落首领殒命。凉州军自身伤亡,微乎其微。
大战之后,肃清战场,收押俘虏。
刘朔策马立于石关峡外一处地势较高、土质坚硬的开阔戈壁滩上,这里是古代烽燧遗迹所在,当地人称为“夯土台”。他看着下方黑压压跪满一地、瑟瑟发抖的近万名联军战俘,又眺望西方广袤的西域,眼神冰冷如万古寒冰。
“主公,这些俘虏如何处置?”高顺询问道。按凉州军惯例,普通士卒可罚作苦役,但此次俘虏人数众多,且多为西域诸国青壮。
刘朔沉默片刻,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周围将领耳中:“西域诸国,畏威而不怀德。此番纠集数十万之众,犯我疆界,杀我将士,其心可诛其行当惩。若轻易放,不足以震慑宵小恐数年之后祸患复萌。”
他顿了顿,下达了一个让所有人心中一凛的命令:“传令:于此夯土台侧,深掘巨坑。将俘获之联军中,凡百夫长以上军官、各国贵族子弟、以及负隅顽抗之死硬者,悉数甄别出来,就地——坑埋杀。”
“其余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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