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程昱则显得最为平静,他仔细检查了房屋结构,又望了望远处的城墙,淡淡道:“此地虽破,却僻静,不易受人监视。梁鹄不予支持,倒也省了欠他人情。万事开头难,殿下,这正是我等白手起家之时。”
刘朔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并无多少愤怒,反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平静。他抬手止住了典韦的怒骂,目光扫过几位心腹,沉声道:“恶来稍安勿躁。云长、公台、仲德先生,梁鹄的态度,恰恰说明了凉州的现状。他若热情接待,全力支持,我反而要怀疑其中有诈了。”
安顿下来后(所谓的安顿,不过是简单清扫出一间能住的屋子),几人围坐在一张用破木板临时搭成的“案几”旁,开始了第一次正式的凉州局势分析会。程昱和陈宫将沿途打探和从梁鹄属下只言片语中拼凑的信息汇总,勾勒出的画面,比想象的更为严峻。
凉州北部,北地、安定、武都等郡,羌人部落叛乱此起彼伏,规模较大的有北宫伯玉、李文侯等部,他们骑兵来去如风,攻城掠地,汉军疲于奔命。
以董卓(现任破虏将军,在陇西、金城一带)、马腾(伏波将军马援之后,在武威一带)等人为代表的地方豪强和军头,凭借手中兵力,实际控制着大片区域。他们听调不听宣,梁鹄的刺史府政令,几乎不出陇县郡城范围。
民生凋敝,十室九空: 连年战乱和苛捐杂税,使得百姓流离失所,田地荒芜,盗匪蜂起。凉州人口锐减,经济崩溃,物资极度匮乏。
内外交困,孤立无援: 朝廷对凉州早已失去耐心和有效控制,除了一个空头名分和偶尔象征性的援军(往往被军阀截留),几乎提供不了任何实质帮助。
“殿下,”陈宫总结道,语气沉重,“眼下凉州,可谓群狼环伺,内忧外患。梁鹄困守孤城,我等更是无兵无粮,仅有这数十人。若不能迅速打开局面,莫说建功立业,只怕……性命堪忧。”
厅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典韦握紧了双戟,关羽抚髯的手停住,眼神锐利。即便是程昱,面色也无比凝重。
就在这压抑的气氛中,刘朔却缓缓站起身。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陇县灰暗的天空和远处隐约的陇山轮廓。破败的院落,严峻的形势,不仅没有压垮他,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傲气和斗志。
他转过身,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丝带着狂意的笑容:
“好!很好!混乱,才意味着机会!梁鹄无能,军阀割据,羌胡叛乱……这正好!”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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