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天鼎立,屠冷酒为引,薰铠草裹甲。鼎周百丈之内,武仙以下者,不得近前。”
秦云拾级而上,周身气机沉凝,向身侧的鹤瑶沉声嘱托炼丹事宜。
这一幕,让沿途偶遇的药塔子弟尽皆瞠目,心神剧震。
这还是那位素来神龙见首不见尾,每逢现身便寒若冰霜、拒人千里的药塔塔主吗?
二人并行,秦云虽面容尚显年轻,眉宇间却透着远超同龄人的渊渟岳峙。
更似一位博古通今、底蕴深厚的老塔主。
“带我去见张砚,我有话问他。”
秦云语线冷淡,不带一丝情感波动。
鹤瑶眸中掠过一丝浅笑,顺势侧身引路,动作自然得仿佛早已习惯了这般相处。
武仙不得靠近?塔中最高战力的她也不过武圣临巅。
如今秦云想做什么都依着他,成了药塔天赚,败了……好似也不亏。
……
外院角落,落叶堆积,张砚手持扫帚,身形佝偻,周身死气沉沉,宛若一尊失去灵魂的木偶。
数名药塔弟子围在一旁,言语间尽是戏谑嘲讽: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张老弟吗?昔日何等风光,如今怎落得这般境地?”
“啧啧,都说他是天纵奇才,我瞧着倒像个只会扫地的废物。”
“你们可知晓?内院的林安岚仙子,近来日日亲至外院探望这小子,可他倒好,始终冷脸相对,避而不见……”
“砰——!”
巨响骤起,如惊雷滚过,震得周遭落叶纷飞。
嘲讽声戛然而止,天地间瞬间陷入死寂。
“聒噪。”
清冷的嗓音带着彻骨的寒意……熟悉的感觉……
张砚猛地抬头,空洞的眼眸中骤然泛起波澜。
那道熟悉得刻入骨髓、足以让他心安的身影,正含笑缓步向他走来。
二人对视而立,张砚手中的扫帚“啪嗒”落地却浑然未觉。
脑海中一片空白,唯有那道身影愈发清晰。
秦云眉宇间凝着几分不耐,沉声道:“第一次见你,意气风发,斗志昂扬;第二次见你,大婚遭劫,狼狈不堪;第三次见你,竟沦落到在此扫地除尘,与草木同寂?若有第四次,你莫非还要卑躬屈膝,任人践踏舔鸡X了?”
“嗯?”
张砚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鹤瑶已是秀眉微蹙,眸中掠过几分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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