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站了起来,似乎是想要继续抓我的手。
可又跟想到了什么,没有伸手,而是双手撑在了柜台边缘,双眼泛红饱含泪水地哭喊着:“陈师傅,您告诉我,我作为一个父亲,我能怎么办?我怎么能眼睁睁看文彬这样?”
没等我开口,他摘下眼镜,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眼泪,继续说道:“林家那边您放心,我会去说的。但合婚的事,真的不能再拖了。
下个月十八号,就是文彬的生日,我想在文彬生日之前,把这事给办了。也让两个孩子,在下面能有个伴儿。”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眼泪也掉得是恰到好处。
可我听了你够,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从秦明远进门开始,再到递名片、掏照片以及讲故事,最后直到他落泪哀求,每一个环节都严丝合缝,像是一场排练过无数遍的戏一样。
就给人的感觉是,挑不出任何的毛病来。
但偏偏越是这样,才越能说明问题。
“秦先生,”我看着他重新戴好眼镜便说出了得条件,“合婚图我可以给你绣,但是我有三个条件。”
“您说。”
“第一,我需要看一下他们两个人的八字,还有就是死亡证明。”
秦明远在我话音刚落的时候,立马就从公文包里取出两张叠好的纸,然后利索地在柜台上摊开。
第一张是秦文彬的,出生于甲子年七月初七。卒于丁卯年腊月二十三,死因是肺结核。
而另一张则是林婉的,出生于丙寅年五月初五,卒于己巳年八月十五,死亡原因是溺亡。
两个人的生成八字八字和死因倒是都对得上,死亡证明上面还盖着官方的红戳,看起来也没什么问题。
但还是那句话,这一切都太顺了。
他就像是早就想到了我要问他要这个一样,直接就拿给了我。
“第二,”我也没有去深究,而是今天继续说出了我的第二个条件,“合婚图不能绣在他们的尸体上,得绣在他们的裹尸布上面,我得亲自去起尸才行。而且在绣完之后,裹尸布必须得在他们二人坟前烧掉,才算礼成。”
秦明远听后则是有些情愿,皱着眉头问我:“陈师傅,这会不会太麻烦了?”
“这是规矩。”我盯着他的眼睛,语气严肃地说着:“这可不是儿戏,万一绣错了地方,或者绣的时机不对,轻则亡魂不安,重则祸及家人。秦先生,您也不想给儿子办了喜事,最后反倒惹出一身的麻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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