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如果不是看她身上的纹绣跟我们阴阳绣有些相似,我想弄个明白,甚至我都不会去搭理她。
她听了我的话后,眼珠子直打转,但随即又被某种疯狂的绝望取代:“我需要赚钱,巷子里的姐妹都养小狗,那些男人喜欢,可小狗会叫,会拉屎,很麻烦。但后来……后来我发现,可以用更小的,打了之后,趁还没成型泡在药酒里,养在罐子里面,可以……”
她话说得很语无伦次,但是我听懂了。
胡同里最底层的那些女人,为了揽客,什么法子都敢用。
养小狗装可怜是常见的,但小狗需要人去照顾,很麻烦。
于是乎就有人“发明”了更残忍的法子,用流产的胎儿,经过一些手法炮制,就有了所谓的“灵宠”。
据说这个能招男人,还能改运,暗门子的女人基本上都信这个,老舅特别跟我讲过。
最后,还特别提醒我,“克儿,记住!一定不要跟她们接触,那些女人身上的孽债,比乱葬岗的土还要沉!”
所以如果不是因为纹绣,我早把她赶出去了,我又不是什么大善人。
更别提,我现在还没从老舅死亡的情绪中走出来。
“养了几个?”我皱了皱眉,不耐烦的加重了语气。
她想了想伸出了三根手指,又蜷起一根,最后双手抱住头,继续语无伦次:“不记得了,五六个?还是七八个?每次打下来,都很小,我把泡在罐子里,它们就不动了。可是,可是它们晚上会哭。我听见了的……”
说着她突然抓住我的手,她的手冰得像死人一样,掌心全是黏腻的汗和脓水。
我想甩开她,可是她却死死的抓着我的手,
“它来找我了……”她用力抓着我的同时,眼神惶的四处张望着,就好像这附近真有什么一样。
“它就趴在房梁上,那么小一团,浑身青紫。”她惊恐的望着铺子上的房梁,说话都有些哆嗦,同时抓我的手页更加紧了,“它说冷,说疼,说娘亲为什么不要它,我很怕,找了许多人都没有用。
直到一周前,一个叫王麻子的人主动找到了我,他就在我胸口纹这个‘忠’字,结果我当天就好了,他告诉我说这个可以镇的住。”
“可它镇不住!它越长越大!你看,”她伸出另一只手指着“忠”字纹绣颜色最深的地方,“这里,就在昨晚他们又来了,这里昨天晚上钻出来一根手指,一个婴儿的手指,在抠我的骨头。”
我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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