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也够用了,我之前听夏阳说什么虚脉、实脉,还有紧脉、缓脉、洪脉、涩脉,我一个都没把出来,我只感觉到强和弱了。”
袁绣没有推辞,就当是和同学们课下交流了,她平时不上早晚自习,和同学们交流的机会本来就少。
“那我试试。”
袁绣重新坐了下来,郑月梅坐她对面,把手腕放在课桌上。
袁绣伸出中指、食指和无名指搭在郑月梅的手腕上。
指腹用力,动作不急不躁,周围围着的同学们安说话的声音不自觉的轻了下来。
“看起来像模像样的。”
“瞧着挺熟练的……”
袁绣垂眸把了片刻,“月梅,你是不是……”
她招手让郑月梅附耳过来,小声问:“你是不是每次来月事,都特别难受?”
郑月梅脸色一红,“你把出来了?”
她每次来的时候的确挺难受的,但是这件事她好像没和大家讲过。
毕竟是私事,讲出来挺不好意思的。
袁绣点头:“你不是把不出来什么是涩脉吗?你这就是涩脉。脉细而不畅,像走不动一样,多是血虚、血瘀和血行不顺导致的。”
她顿了顿说得更具体:“是不是量少,颜色暗,有时候还有血块儿。小腹坠着疼?”
郑月梅嗯嗯点头,“我每次疼的都要泡一杯浓浓的生姜红糖水喝才能好受些,没下乡之前也不这样,在乡下那几年,来的时候下着老大的雨也得下地抢收,有一年为了争铁娘子,在河沟里泡了好几天,从那以后就这样了。”
“你这次也快来了吧?”
“对,就这几天了。”一说起来月事郑月梅就头疼。
“红糖的确有效,不过最好是喝‘四物汤’,补血、活血、调经,血少才走得涩,先把血补足,再稍微的通一通,自然就顺了,顺则不痛。”
‘四物汤’是基础方,不拿方子去药店直接说抓‘四物汤’,药店都知道怎么抓。
郑月梅点头。
“你们俩在讲什么?干嘛说的这么小声。”一个男同学问道。
女同学们离得近,男同学站在外围。
刘芳:“哎呀,问这么多干嘛呀,没你们男同志的事儿。”
“我们也想和袁绣同学交流交流啊,交流还分男女啊?”
夏阳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当归 9克、川芎 6克、白芍 9克、熟地 12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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