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的儿子,掀起衣服喂奶,“她小姑打算考,找我来说复习的事儿。”
“你可别着急看书,等出了月子再说。”
高考的风声早就听说了,也知道高考恢复的事儿是板上钉钉,但是大家都没想到考试时间会这么近。
现在已经是十月中旬了,离十二月份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时间太赶了!
“大冬天的考试,人都要冻僵,还怎么在卷子上写字?”安惠抱怨道:“要是安排在明年春季就好了,时间充足,还是春暖花开的季节,考场上也不冷。”
“上面也是想早点考完,也早点儿让学生们入学。”说到这里,袁绣顿了顿,笑道:“为了能改变命运,冷算什么,得到消息后又要花半年时间的等待,对很多人来讲,那才是煎熬。”
安惠听完点头:“你这话说的没错,倒是让我有点‘何不食肉糜’了,没有考虑到那些下乡知青背井离乡的煎熬。对了,你还缺什么书?听说现在书不好买,书店外面都排着长队,你要是缺什么书就告诉我,我来给你准备。”
袁绣知道自己婆婆人脉广,她说能准备就一定能准备,“倒是不缺什么,沈老师之前就给我列了好几次书单,该买的书我都买了。”
高考恢复通知下来的几天后,袁绣出月子了。
出月子的这天,赵姨烧了好几壶热水去洗手间,为了送水方便,袁绣在一楼的洗手间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和头。
去澡堂子当然更方便,但是袁绣不好意思出门,一个月没洗头洗澡,她头发油得能炒一桌菜,平时有人来家里探望,她都是带着帽子的,头发油不油,除了她自己,也没人看见。
身上的奶味儿更是比两个孩子都重,还夹杂着一个月没洗澡的酸味儿。
别人闻不闻得到她不是很清楚,但是她自己闻着挺难受的。
至于为什么不清楚别人能不能闻到,那得怪江洲。
这一个月里她问了好几次江洲她身上的味道难不难闻,江洲的回答都是:“不难闻,奶香奶香的。”
这让袁绣一度怀疑他的鼻子出了问题。
当然,很大的可能是江洲怕说出来会让她以为他在嫌弃她,所以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袁绣洗澡的时候还拿了一张凳子进去,坐在凳子上慢悠悠的洗,赵姨烧好一壶水便送一壶进去,让她澡盆里的水不至于洗太久冷掉。
等袁绣洗完,已经是两小时后的事儿了。
她一出来,赵姨就赶紧拿了干毛巾递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