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听完一把从身后拎过儿子,脱了他的裤子压在腿上,对着光屁股‘啪啪’的揍了两下。
这两下打下去,白嫩嫩的屁股立马红了起来,“干啥呀,干啥呀!是她自己说她家喂了鸡,我给她挖蚯蚓还错了啊?”
春梅嫂子骂道:“你还有理了,挖蚯蚓就挖蚯蚓,你往人家笔袋子里放干啥?”
“也没其他地方放啊。”才七八岁的小孩儿,嘴里的理由一套一套的,挨打了也不哭,调皮捣蛋的,没少被夫妻二人混合双打。
“李铁军,你要是在调皮捣蛋,就给我回乡下去,让你爷爷奶奶带你。”
一说回乡下,李铁军同学一下子就乖了。
教训完儿子,李山开始问媳妇:“那个冒,小江那对象怎么样?”
“挺好的呀,我上午还去看了她一下,给她说了江洲后天回来的事,她挺高兴的。”
“还有呢?”
“没了呀,你儿子叫家长,我急着去学校,就没和她多聊。”
“那之前呢,她有没有向你打听部队里的事?”
“没呀,她顶多就问问江洲,这个不用她问,我都给他讲了,把江洲夸得跟花儿一样,怕是等江洲一回来我们就能喝喜酒了。”
李山虎目一瞪:“你这哈婆娘,你咋啥都往外说!”
春梅嫂子莫名其妙:“咋啦?不是你说的让我在人家姑娘面前多夸夸江洲的吗?要不是因为你,我犯得着巴巴儿的凑上去吗?”
李山一掌拍在自己嘴上,让你多话!
……
袁绣是这天下午才踏上火车的,她在火车的硬座上坐了两天两夜。
饿了,她就找乘务员接一杯热水,泡着饼子和鸡蛋吃。
冷了,她就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坐在座位上睡觉。
保证连小偷都找不到地方下手。
第三天的早上,她到达了目的地城市。
跟着人流出了火车站,袁绣呼出了一口白气,这里可比老家冷多了。
老家那边是秋天,这边瞧着就像是已经入了冬。
车站路边停着几辆拉人拉货的三轮儿,拉车的师傅卖力的吆喝着。
袁绣看着手里的地址,朝着一个上了年纪的大爷走去,“大爷,你知道这个地方不?”
大爷有点老花眼,虚着眼睛看了看,“知道,知道,姑娘,你这地方有些远啊,要穿过大半个城市,这地儿是在郊区,你最好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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